..”
说着一个眼神看向剪秋,剪秋立刻会意的低下头。
皇后身体往后一靠,身体微微松弛,额头却更加紧绷。
柔答应十分有眼力的擦了擦眼泪,慢慢走到皇后身侧,伸手给皇后揉着太阳穴,动作轻柔,力道适中。
皇后也没有拒绝的闭眼享受,柔答应最起码恩宠是稳定的,这个棋子还有用。
沉默片刻后,皇后语气缓和几分,低声道。
“皇帝准备升你常在的事,你都和谁说过?”
柔答应指尖微顿,“臣妾…只在九州清晏外与贴身宫女提起过一嘴。”
柔答应反应过来,自己被打这一下恐怕另有隐情,尽可能回想当时的情况。
“哦,对了,我当时...似乎,看到安贵人了。”
“安贵人?”
皇后猛然睁眼,目光更锐利几分。
“臣妾也不敢保证,她有没有听见臣妾说话,只是远远瞧了一眼,便转身走了。当时她神色如常,并未停留,臣妾也未多想。”
皇后神色难明,垂着眸凝视着屋内一角,片刻后冷笑一声,看向一旁的剪秋。
“听说安贵人近来身子一向不好,连来本宫镂月开云请安,都没有之前勤快,倒是难得有清静。”
皇后正宫象征之一的每日请安,虽然被皇帝直接缩减到每月初一十五两次。
但想是安陵容,瓜尔佳文鸳,柔答应这种明牌跟着皇后混的嫔妃,还是来的颇为勤勉,以示对中宫的尊重。
但自从来圆明园,皇后接连将柔答应和瓜尔佳文鸳引荐给皇帝后,安陵容就开始渐渐减少来镂月开云的次数。
之前还没察觉异样,现在回头看,明显是刻意疏离。
剪秋眼神在皇后身边的柔答应身上一定,意有所指道。
“想必安贵人是看,娘娘身边有柔答应和瓜尔佳贵人侍奉,觉得自己手脚粗笨,只会扰乱娘娘清净,才不敢轻易前来打扰。”
“奴婢看娘娘的赏赐,安贵人一直都收着,安大人也在娘娘的安排下重新入朝,安贵人对娘娘的忠心还是足的,想必是身子确实不适。”
镯子还带着,爹也在手下,二心肯定没有,估计就是看您又捧两新人上位,心里不舒服。
皇后对剪秋的话,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指尖缓缓摩挲自己手腕上的玉镯,眸光微沉。
安陵容可不是这两个,一个蠢货,一个柔弱。
“让人把她‘请’来,正好柔答应的伤,本宫觉得她正好需要一个更好的药膏。”
说着手捏着柔答应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
这张脸可是有大用的,一点都不能疏忽。
剪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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