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后,柔答应也在皇后挥手示意下悄然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皇后倚在软榻上,自己揉着刺疼的太阳穴,闭目凝神。
等着安陵容到来,好好问问这位心思不是一般深的安贵人,究竟在盘算什么?
可惜安陵容还没到,另一份重礼先一步赶到。
“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急报!”
“宫外,乌拉那拉大人被人弹劾。”
皇后猛然睁眼,手中玉镯磕在案上,皇后下意识去扶,镯子虽然没事。
“嘶——!”
情绪激动之下,头上又是一阵剧痛袭来,皇后扶额喘息。
“叫太医。”
太医来得很快,脉案上还是老生常谈,忧思过重,需静心调养,少思少虑。
皇后一样也做不到。
顶多也就是让太医行针煎药,甚至连第二天的请安都没有取消。
现在这些虚礼,对于皇后来说,已是维系体面的最后屏障,断不能轻易废弛。
不过让皇后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眉庄这个万年起床困难户,竟然破天荒地早早来到镂月开云。
比往常早了近半个时辰,口口声声说要服侍皇后梳妆簪花。
“让她进来!本宫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