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刚才不是说过，是来给娘娘尽些心意，以求能多得娘娘一些体恤！”
说着取过最后几支珠花，走到剪秋的位置，亲手帮皇后插在发间，动作轻柔似乎真是一个尽心侍奉的妃妾。
可惜珠花斜插入髻，眉庄指尖下是皇后僵直的后颈，紧绷的脊背。
皇后对眉庄的戒备一直没有松散过。
“你所谓的心意，就是让本宫的母族沦为朝堂笑柄，让本宫在皇上面前颜面尽失？”
“沈眉庄，你今日插的是本宫头上的珠花，还是咽喉上的刀？你以为皇上当看不出你背后动作？”
“本宫原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让自己走年世兰的老路！”
皇后眼神冷得能剜出冰碴，怒气却在几句话中慢慢平息下来，转为一种近乎怜悯的讥诮。
她想在皇帝心中扭转形象重新获得信任难如登天，但贵妃想现在把她拉下来一样难如登天。
不说年世兰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光是太后和她之前一直在皇帝心中给沈眉庄烙下需要防备的形象。
就足够贵妃，做得越多错得越多。
还是今日这样当朝攻击乌拉那拉氏，恐怕不仅皇帝，就连满朝大臣都心知肚明贵妃野心勃勃，不安于室，意图染指后位。
不过眉庄害怕吗？
“把花拿来。”
眉庄手往一旁的托盘上一指，剪秋看一眼皇后后，捧着托盘上前。
上面是刚剪下的一些牡丹花，大都花瓣丰腴，露珠未干。
皇后收到眉庄要来给她簪花的讯息时，虽然不知道眉庄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但让这位从进宫后就一直油盐不进的妃嫔，亲手为她簪花，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得意，鲜花自然是准备好的。
“皇贵妃的老路是什么？娘娘不如给臣妾讲讲？”
眉庄从托盘中拈起一朵最盛的牡丹，指尖轻轻抚过花瓣，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花瓣一瓣瓣摘下，直接摘下一半有余。
才在皇后钿子头上挑选一处角落，将残瓣轻轻插入钿子缝隙。
“是本宫小看你，年世兰至死都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你，才是真的胆大包天！”
皇后“唰”一下将眉庄给她插上的花拔下，掷于地上。
花瓣散落金砖，眉庄却笑了。
“娘娘，就是因为臣妾胆大包天，不才能体现娘娘您的端庄大气，容得下六宫嫔妃吗？”
说着重新从托盘中拈起一朵完整的牡丹，轻轻凑近鼻尖一闻，然后重新帮皇后簪在鬓边，妥帖安放。
“咱们各行其是，各自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不才能和睦相处吗？”
说完帮皇后整理好鬓边碎发，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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