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到摘下手镯的自由。可你要是愚钝,有形的镯子能摘,无形的手镯可就没那么容易挣脱。”
说着提起茶壶,给安陵容续上第三杯茶,水色澄明如初。
水面却随着眉庄的动作一直荡漾,仿佛安陵容心湖一样无法平息。
安陵容手指紧紧扣住杯壁,指节泛白,喉间滚动。
她为什么上赶着想把镯子摘掉?
还不是因为她清楚皇后靠不住,皇上的恩宠更是朝不保夕。
后宫真正能长久依仗的,只有孩子。
哪怕是公主,最起码也能让她以后吃喝无忧,不会再稍不注意,就被人一脚踩到泥里。
想想欣嫔,之前哪怕只是个常在。
上面往下赏送些,她这个大公主生母都算一个人头,后宫大大小小的宫人找茬磋磨人,轻易也不会找她。
更不要说前段时间的齐妃,在宫里实名给贵妃下毒的罪名。
哪怕贵妃没事,也是死罪啊。
可三阿哥哭着跪求一场,贵妃都得主动帮着找台阶。
到最后也就是降一级,关禁闭的惩罚。
这么大的好处,自然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安陵容另一只手,在自己之前手镯的位置轻轻摩挲,知道贵妃话中的意思。
摘掉手镯只是第一步,能不能怀上,怀上能不能保下。
路还长着呢。
而这条路,皇后,贵妃...
哪一个的手段,都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这是到自己最后抉择的时刻了。
恐怕也是后宫最后决定性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