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文鸳乖乖退出景仁宫,她自从圆明园被皇后几次高高捧起,又自己作死把自己狠狠摔下。
哭着求着要皇后重新拉她一把,皇后给她药方,并安排她重新侍寝之后,她对皇后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依附,再不敢有半分违逆。
最起码在她没有能自己可立足的依仗,甚至像眉庄这样能反过来威胁皇后的势力之前,她会紧紧攥住皇后这根大树。
哪怕这根大树自己都是空心的,枝叶间还藏着看不见的荆棘,等着吸食她的血肉。
她也不想放弃这唯一能攀附,最起码能让她看见晋升希望的依靠。
上次皇后给的药方她还送回家,让人看过之后,确认虽伤身却确实有助于受孕,再三思虑之后才敢服用。
这次确是在景仁宫,皇后亲赐药汤,她纵有千般疑虑也只能吞下。
对皇后给的程太医,就算心中存疑也只能先带回去再说。
瓜尔佳文鸢手搭在身边景泰的手上,眼神还是有些不信任地端详着要跟她回景阳宫的程太医。
嘴上有一搭没一搭,询问程太医之前的履历。
程太医神色恭谨,一一作答,也确实和皇后刚才所说并无出入。
就在瓜尔佳文鸳点点头,皱着眉就要坐上皇帝特赐她的代步步辇时,景仁宫又来一位客人。
“小主。”
景泰先瓜尔佳文鸳一步看到人,低声提醒一句。
不过瓜尔佳文鸳看清来人是谁后,直接露出一抹冷笑,看都未看那人一眼。
借着景泰搀扶的手微微用力,径直上了步辇,端坐在步辇之上,这才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和贵人倒真是勤快,这时候都还记得给皇后娘娘请安,看来白日给太后娘娘哭临还是不够卖力,不然怎会还有力气来景仁宫尽孝心?”
瓜尔佳文鸳高坐在步辇之上,非但没有向安陵容第一次加封号,在镂月开云见面时行礼。
反而扬起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台阶下的安陵容,语气都充满讥讽与不屑。
“怎么?圆明园的时候这么积极在皇上面前争宠献媚,还不是不争气,现在太后娘娘薨逝,最少要守制一年。”
“知道自己那些的狐媚手段,要搁置一年,倒是想起来伺候皇后娘娘了,真是小门小户出身,上不得台面。”
安陵容和瓜尔佳文鸢同时站在景仁宫朱红门前,一个高坐步辇之上,一个立于青石阶下。
明明都是贵人,甚至安陵容还比瓜尔佳文鸢多一个封号,早两年进宫,此刻到完全不像同为贵人的见面。
倒是全然一副主位娘娘与低位妃嫔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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