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尊卑分明。
安陵容脸上常年带着的温顺笑意此刻也僵在嘴角,眉眼低垂,被宝鹃搀扶的手紧紧攥着宝鹃的手腕,才勉强克制住自己被气得发抖的身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进宫以来,哪怕是当初被华妃,像歌姬一般随意传唤去清凉殿唱曲,都没有给安陵容此刻这般屈辱。
安陵容低垂的眼帘微微颤动,只有手掌心的刺痛提醒她保持住理智。
“不过像你这样低贱的出身,纵使得皇上一时抬举,估计这辈子也就是这样。”
显然瓜尔佳文鸳看来,她一个满洲贵女,与安陵容这般汉军旗的小门小户出身,天生便有云泥之别。
她的起点就该是安陵容这辈子的起点。
之前圆明园她被皇上摘了封号,安陵容却被皇上赐封号,让她一时被安陵容赶超。
后面一个月,她和安陵容都在为怀孕积极侍寝,更是竞争对手。
更是让她看安陵容哪哪都不顺眼,如今一朝有孕,坐在皇上赏赐的步辇上,自然要狠狠踩上一脚。
瓜尔佳文鸢特意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背往步辇软垫上一靠,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和贵人是该多往皇后娘娘这儿多走动,毕竟万一一年后,皇上彻底想不起来你是谁,不还得靠皇后娘娘照拂?”
“当然,你要是够识时务,日后往景仁宫多孝敬些,说不上伺候的心情好,日后也能赏你一口饭吃。”
这话基本算是断定,等皇上结束守制。
她自己恐怕早就诞下皇子,圣眷再隆,最起码是个嫔位娘娘,而安陵容还能被皇上想起是谁便已是天大的恩典。
让安陵容快点识相,像那些低位嫔妃伺候主位娘娘一样,在她面前恭恭敬敬低头奉承,才是保全自己的明智之举。
安陵容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忽然化作一丝冷笑,缓缓抬起眼,目光轻轻地在瓜尔佳文鸢小腹上掠过。
这宫里怀上生不下来的,还少吗?
安陵容轻轻挣开宝鹃的手,整了整衣袖,唇角微扬,。
“刚才就听说瓜尔佳贵人有了身孕,还没来得及恭喜,就再次提前恭喜瓜尔佳贵人,平安生产,母子平安。”
安陵容声音轻柔,尤其最后的“平安生产,母子平安”更是轻得几乎随风散去。
说完之后微微颔首,仿佛瓜尔佳文鸳刚才一大堆的羞辱与挑衅从未存在。
倒是瓜尔佳文鸢脸色微变,指尖抚上小腹的动作骤然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惊疑。
安陵容却不等她反应,转身携宝鹃缓步走进景仁宫。
可那句“平安生产”却如一根绵里针,让人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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