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文鸳自己就有庶妹,自然不是那种没经过后宅沟沟壑壑的人。
只是之前她还是把自己放在高位,以为自己有资本去轻视那些出身低微的,却忘记对皇帝而言,她们的出身都不算什么。
后面就算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也因为有皇后兜底,又很快怀孕便又生出几分错觉,以为自己终究是不同的。
但有一点瓜尔佳文鸢还是明白,她和安陵容都是皇后的人。
所以她讨厌安陵容,比讨厌柔答应那个和她爹那些姨娘一样一副病弱相、整日装腔作势的狐媚子还要更甚。
那是对一个影响她能从皇后处得到多少扶持的竞争对手的本能排斥。
也就是之前安陵容那副怯懦隐忍再加上突然被皇帝罚抄经书,让她一时放过安陵容。
谁曾想,一个没看住,让安陵容也怀上龙嗣,还已经暗中稳住胎象。
祺贵人咬紧牙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心中翻涌着不甘与惊惧。
光靠安陵容自己绝对做不到如此隐秘,一定是皇后在背后默许甚至帮忙打掩护。
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自己这胎捧的这么高,却把安陵容那个孩子藏得严严实实,祺贵人越想心越凉。
“呕...!”
“啪!”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祺贵人猛然干呕一声,眼前一阵发黑,手一滑。
药碗还是摔落在地,褐色的苦药汁四溅,苦涩药味立刻弥漫在空气中。
瓜尔佳文鸳扶着桌角剧烈喘息,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腹中一阵绞痛袭来。
瓜尔佳文鸳闻着药味,盯着地上愣神。。
一旁伺候的景泰脸色骤变,吓得立刻上前扶住祺贵人臂膀,连忙要去后面叫程太医。
“不必!”
瓜尔佳文鸳猛地回神,一把攥住景泰手腕,声音发颤。
“不必惊动旁人,我没事。”
祺贵人强压下腹中翻涌的痛意,咬着牙直起身,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碎裂的药碗
“不过是失手打碎药碗,何须大惊小怪。”
祺贵人喉间泛起血腥气,却硬生生咽回去,硬撑着扶住桌角,指尖颤抖却仍死死扣住桌沿,稳住自己身形。
景泰见状不敢再动,只能担心又心疼地瞧着祺贵人。
“小主,是不是动了胎气,奴婢瞧您脸色实在不好。”
“您可千万别为那起子不值得的人费神伤身,您什么身份,什么体面,何必与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人计较?”
说着说着,景泰声音渐低,语气都带出几分哽咽。
景泰只以为是安陵容有孕的消息让自家小主不高兴。
祺贵人闭目良久,终于压下翻涌的气血,方才缓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