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声音沙哑。
“景泰,你跟我多少年了?”
景泰虽然不知道祺贵人为何会问这些,但还是第一时间跪在祺贵人面前,表忠心。
“格格,奴婢从记事起就在您跟前伺候,奴婢老子娘都是从钮祜禄府跟着福晋陪嫁到瓜尔佳府的。”
说着伸出手指就要对天起誓。
祺贵人抬手止住她,将景泰从地上拉起来。
“好景泰,我信你。”
说到底,这些能被这些娘娘小主带进宫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就算本事可能不一定大,但忠诚一定经得住考验。
祺贵人十分郑重地看着景泰。
“景泰,待会儿去让程太医重新煎一副安胎药,端过来后,你亲自帮我处理掉,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小主,不喝药您如何保胎!?”
“呵?保胎!?”
“只怕越喝,我越保不住这一胎!”
说着强撑着桌子,站起身,往内室走去,景泰也赶紧扶着祺贵人,眼神里满是惊惶。
祺贵人一只手扶着小腹,一只手紧紧抓着景泰的手臂,脚步虚浮踉跄,佝偻着身子跌进内室床上,简单几步路冷汗却渗出一层。
似乎她身体所有养分,都要先保证孩子的长成,完全不够她本身的消耗。
景泰心疼地替祺贵人除去外裳,又取来热帕子帮她擦拭额角的冷汗。
“小主,您要是不放心,咱让皇上跟您换一个太医便是,何必糟蹋自己的身子?奴婢瞧着您疼得这般厉害,心里实在难受。 ”
祺贵人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唇角却浮起一丝冷笑。
“换太医?谁知道现在换一个是谁的人?总要家里帮忙找到信得过的人才行。”
“你送完药,去延禧宫闹点动静,让人知道我的不高兴。”
“记住,别让外面那老婆子察觉,等我缓过气来再收拾她。”
景泰知道祺贵人说的老婆子就是小主之前在圆明园镂月开云相中的嬷嬷,自从小主害喜越来越严重之后,就开始不待见那个嬷嬷。
现在甚至都不让她进殿,只在外间听差。
现在看,估计这嬷嬷就是皇后当初给利用她们小主好心,给她们小主下套。
景泰点头应下,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帮祺贵人掖好被角后,轻声说道。
“小主放心,奴婢省得。”
祺贵人点点头,闭目养神,她如今连呼吸都带着痛,能放心的也就只有景泰一人。
只想着,虽然安陵容这时候爆出喜事,也不完全是坏事,正好让自己看穿皇后的面具。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真把皇后当过自己人看待。
只是她之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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