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文鸳完全没有思考过,皇后从一开始将她选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她家里送她进宫前又达成过什么交易?
瓜尔佳文鸢从听到安陵容有喜的那天起,彻底将自己怀孕之后所有的不适全部归咎到皇后身上。
大恩瞬间变成大仇!
深信自己是因为喝了皇后给的安胎药后才落得如此境地。
从那天之后,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宫里所有可能是皇后耳目的人,找各种理由调离或遣散。
尤其是她当初在镂月开云相中的嬷嬷,当初跟皇后要人甚至直接带回宫,这次却随意找个粗手粗脚的理由打发走。
程太医给开的安胎药更是再也没有喝过。
让景泰将药渣偷偷收集,想要连同方子一起,送回府中请人查验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惜她忘记,她当初之所以没有让人查验直接接受,宫里消息不容易送出来,不就是其中一个原因。
今年已经是皇帝登基后第三个年头,皇帝对后宫的掌控已经不是从前可比。
光是包衣,太后太妃等各方势力,皇帝都不知道清理过几次。
还有年初皇帝要对年羹尧下手时,为阻隔年世兰和年羹尧消息,特意再次加强后宫与外臣的联络盘查。
现在想在严密监控下传递消息,除非是眉庄这种提前不知道埋了多少暗线,或是皇后,敬妃这种因为身份天然能,借着身份擦边将消息带出去。
但瓜尔佳文鸢这种刚进宫没两个月,自己还没站稳根基。
就像眉庄刚进宫,皇帝让她帮忙协理宫权时说得,路都没认全,想通过宫墙递消息无异于痴人说梦。
景泰几次试探,要不是她头上顶着景阳宫大宫女,瓜尔佳文鸢现在肚子里的胎又被皇后捧的炙手可热。
恐怕景泰自己都得被抓去辛者库拷问一番。
就这么拉扯几天,程太医的安胎药瓜尔佳文鸢也就几日未按时服用。
可情况并没有如她原先预想地那般好转,反而反应更加剧烈,整日头晕目眩,恶心不止,甚至开始出现下腹隐痛的症状。
倒不像是远离毒药,反倒更像是原本能供给胎儿,母体的养分突然被强行切断。
胎儿在腹中躁动不安,开始直接索求母体的养分。
瓜尔佳文鸢夜半从梦中惊醒,蜷缩在床榻上,指尖死死抠在肚子上,身体内仿佛有两股势力在撕扯着她的血肉。
一旁夜里守夜的景泰立刻惊醒,急忙捧着温水递到瓜尔佳文鸢唇边。
瓜尔佳文鸢喘息着抓住景泰的手,声音发抖。
“景泰...皇后是不是想用这个孩子杀了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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