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后,安陵容听到宝鹃的回话,满头大汗的一把抓住宝鹃的手,声音颤抖却坚定。
“帮我看着外面的情况,今天的延禧宫不管谁来谁没来,都要记清楚,贵妃一定要在。”
产房内血腥气还没有开始弥漫,但安陵容已经感受到剧痛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意识在撕裂边缘游走。
“小主放心,奴婢一定会帮您看好,您撑住,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宝鹃握紧安陵容的手,眼眶泛红却强自镇定,低声安抚。
不管她一开始因为什么来到延禧宫,服侍安陵容,这么长时间,她早就和安陵容紧紧绑在一条船上。
如果说之前安陵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低位妃嫔,她还能多捞点银子,等这条船沉了,自己换个主子再攀高枝,或者直接出宫,有的是退路。
可现在安陵容有了身孕,算是在宫里彻底站稳脚跟。
之后她就算再想跳船,只有淹死这一个下场。
而安陵容显然也明白宝鹃的这份心思,才一直没有将她遣走,反而愈发倚重。
眼下疼痛如刀割的时候,安陵容也是咬紧牙关,攥着宝鹃的手。
“宝鹃,我信你,这次只要这孩子平安落地,咱们日后也就有指望了。”
“不管是殿外,还是室内,你一定要看好啊...啊!”
一阵突然袭来的剧痛,让安陵容统一战线的思想工作戛然而止,
指甲深深嵌入宝鹃掌心,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嘴唇快要被咬破。
宝鹃在一旁强忍疼痛,帮着擦汗安抚,顺便盯着产房内外的动静。
而这时候外面皇帝,皇后,敬妃等人陆续赶到延禧宫。
“贵妃倒是比本宫来得还早,难为你有心了。”
皇后落座后,笑意盈盈地看着明显比她早来很久的眉庄。
延禧宫在景仁宫对面,在永和宫隔壁,能比皇后早来这么久。
这是明摆着说给旁边的皇帝听,眉庄是不是一直让人盯着延禧宫的动静。
但一旁的皇帝却像是没察觉到皇后话中机锋,只望着产房方向沉吟不语。
眉庄看一眼皇帝反应,对皇后回以同样温婉一笑。
“臣妾当不得皇后娘娘的夸奖,和贵人有孕,本就是宫中喜事,她又住在臣妾隔壁,臣妾本就应该多多关照。”
“而且今日也是和贵人发动后,特意让人来告知臣妾,这才比娘娘早到片刻。”
是,我就盯着,你不也住隔壁,怎么比我晚这么久,是不是你对皇上的子嗣不上心?
还有人家和贵人为什么告诉我,不告诉你?还不是你之前做事不地道,让人家离心!
眉庄不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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