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说完还对皇后友好一笑。
完全不介意在皇帝面前表现出,对皇后的不友好。
或者说从圆明园皇帝第一次暗示眉庄宫权之事后,她和皇后就已经被皇帝放在擂台上。
这时候还你好我好大家好,那不是善良大度,那是愚蠢。
果然眉庄说完,皇后脸色微僵,皇帝却是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微微颔首。
“嗯,贵妃有心了!上次朕来延禧宫,看望和贵人胎像时,和贵人特意提起你对她多有照拂,她这胎一直安稳,也得记你一份功劳。”
“是臣妾该做的。”
不是记我一份功劳,能怀上都是我功劳,好不好。
眉庄十分做好事不留名,谦逊地垂眸轻笑,眼角余光扫过皇后紧握的手指。
对安陵容十分上道,知道这时候将自己这胎往自己这边攀扯,十分受用。
虽然她不需要,只要另一边尘埃落定,这边只要能平安生产,怎么都一样。
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敬妃,就坐在眉庄身边,静静看着眼前的暗流涌动。
对皇后的吃瘪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随即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笑意。
其余时候就是一起,静静等待着产房内的消息。
但今天不知是不是什么生孩子的吉日。
“啊!”
安陵容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正式开始发动时,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各位娘娘,祺贵人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