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算有条不紊推进!
而外面皇后自然听得出眉庄刚才的绵里藏针,但她现在顾不得与眉庄打嘴仗,眼下祺贵人的孩子才是要紧。
皇后强压下心头不悦,面上依旧维持着忧虑之色,看着皇帝,等皇帝开口。
皇帝这时候也终于颔首,也不提敬妃去留之事,大步往外走,皇后则立刻跟上。
离开前回头又看一眼眉庄,
她用了这么长时间。给这位有史以来给她危险感最大的贵妃做的大杀器,终于要出来了。
皇后眼神直白地显示冷厉,眉庄对此却不闪不避,甚至神色坦然,对皇后微微一笑。
皇后心头一滞,转头跟着皇帝步履匆匆赶往景阳宫。
而敬妃却落后一步,看向眉庄,欲言又止。
眉庄还保留刚才和皇后眼神短兵相接,没有收敛干净的冷,对敬妃微微颔首,淡淡道,
“敬妃姐姐快去吧,这里交给我,皇上和皇后都盼着“好消息”。”
敬妃微微一怔,点头,转身快步追去。
采月立刻上前似乎要搀扶眉庄坐下一样,在眉庄耳边轻声耳语。
“景阳宫刚才听说和贵人发动后,就直接喝了催产药,打算就今天生了。”
眉庄指尖微凉,垂眸望着地面片刻,再抬眼时已恢复如常的沉静。
“也罢!”
瓜尔佳文鸳这一胎,从她被皇后选上到圆明园,到圆明园几起几落,再到自己求着皇后喝下那碗催产药,每一步都被皇后推着走到今天。
皇后是被自己逼到墙角的孤注一掷。
瓜尔佳文鸳又何尝不是被皇后逼到墙角的困兽。
困兽被围,自然都会拼尽全力计划反扑。
而能不能防止困兽反扑伤及自身,就看布网之人能不能认清你围的是什么兽,又是否真的握紧了缰绳。
显然眉庄从一开始就知道皇后的狠厉与决绝,也一直把她的危险性放在首位。
但皇后却因为瓜尔佳文鸳前期的任她摆布,小觑任何人感受到死亡威胁时的反噬之力。
后面就看瓜尔佳文鸳这十个月内受的折磨,让她对皇后到底能恨到何等地步!
皇帝,皇后和敬妃匆匆赶到景阳宫。
三月中旬的紫禁城春寒还没有完全散去,景阳宫的地龙还没有熄灭。
景阳宫明明暖意融融,但刚刚从外面进来的三人却莫名感到一股从外面渗进来的森冷。
“啊—!”
产房内比延禧宫还要撕心裂肺,一声紧似一声的痛呼忽然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
“怎么回事!?”
皇后脸色骤变,抓住一个往外跑的宫人,厉声质问。
安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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