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那边已经成了公主,祺贵人这一胎花了她这么多心思,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一定要生下来!!
“啊!”
就在皇帝对皇后的失态,和产房内不正常安静皱眉时,一声更尖锐的痛呼划破死寂,如同利刃一般刺出。
“啊,皇后,你骗我!”
“你骗我喝的根本不是坐胎药,是去母留子的毒药。”
“我到阎王地府都不会放过你!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你必遭天谴!啊—!”
凄厉的嘶喊在景阳宫回荡,如冤魂索命,久久不散。
皇后显然没料到,自己定好的剧目怎么被突然变戏码,还是这种致命的指控在临盆之际当众爆发。
皇后踉跄后退一步,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指尖颤抖指向产房。
“胡言乱语!来人,去堵住她的嘴!”
“啊—!”
产房内又一次凄厉的惨叫之后,再次陷入死寂。
然后在皇帝黑如锅底的脸色中,产房内没有听见婴儿的哭声,反而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