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产房门被猛地从内推开,程太医一个踉跄被一把推出来,仰面摔倒在地,官帽滚落。
一个药碗被狠狠摔在程太医脑袋旁边,药汁四溅,但程太医根本来不及反驳。
“你这个杀千刀的,小主这么信任你,你竟然背地里下这种毒手!”
“你个黑心肝的狗东西,原想着你受过瓜尔佳氏的恩情,又吃着皇上的俸禄,怎么也该知道恩情道义,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景泰根本不给程太医开口辩解的机会,在皇帝的脚步踏进景阳宫,听完瓜尔佳文鸳对皇后的指控后。
一把将程太医推出产房,怒目圆睁,指着程太医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也配穿这身太医袍!”
程太医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余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最近这段时间就是照常按皇后要求调理祺贵人胎息,只不过因为祺贵人最近也快要临盆,难免精神紧绷。
今早收到延禧宫和贵人发动的消息,原本还在算祺贵人应该也就是在这两天了。
然后不知怎的在小厨房盯着药炉时,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恢复意识就突然感觉被人推了一把,摔倒在地,药碗碎在身侧,睁眼就是景泰的斥骂与宫人惊惧目光。
程太医张张嘴,想说什么?
但祺贵人喝了这么久他的药,怎么可能不“好好”谢谢她。
景泰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也没有去看已经走到殿内的皇帝。
手一把从一旁嬷嬷手中取过一个包裹,照着程太医头上一扬,包裹内什么金银,书信,还有十几张画了押的供词,散落一地。
其中,当初景仁宫皇后交给程太医那个状似药瓶一样的玉佩正好砸在程太医额头。
“啪!”
玉佩从程太医额头又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玉佩裂开一道细纹。
“这些都是刚刚在你那搜出来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景泰死死盯着瘫坐于地的程太医,眼中燃着恨意的火。
这几个月她亲眼看着她家格格,整天被肚子里面的孩子折磨得夜夜梦魇,痛不欲生。
天天都恨不得把这个恶医,还有景仁宫的毒妇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要不是她家格格有计划,她早就忍不住与她们鱼死网破。
如今一定要当着皇上的面,一寸寸剥开这俩贼子虚伪的皮。
“我家小主,原想着是进宫是为家族尽忠,服侍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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