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上绵延子嗣,没想到你们这些奸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拿她的命去搏你们的权势富贵!”
“你们就不怕皇上知道,将你们诛九族吗!?”
程太医第一时间将玉佩紧紧攥入掌心,快速打量洒落在自己四周那堆供词与信件,瞳孔剧烈颤动。
也顾不上和景泰争辩,立刻去捡那些要命的供词。
尤其是他在宫外配药的药方底册,还有他带药进宫打通的宫门记录。
不过他不动还好,这一动作,立刻让原本景泰一人独角戏,变得更加让人信服。
“住口!”
殿门口皇后刚才被瓜尔佳文鸳差点气得背过气,此刻终于缓过一口气。
立刻第一时间制止景泰噼里啪啦,一连串快速的控诉。
看似一个字都没有提皇后,却又句句往皇后脊梁骨戳。
“贱婢安敢污蔑朝廷命官!程太医乃钦点太医,岂容你随意攀咬?”
“本宫倒要问问,你凭什么在宫中肆意搜查御医?这些所谓证据,可有内务府验看?可呈皇上御览?”
皇后强撑着威仪,声色俱厉地质问景泰,脸色是从没有过的青白。
自己精心喂养,用来咬别人的毒蛇,原以为今天终于要长成。
谁知道蛇母突然转头,一口咬向自己。
皇后一边强抑心中惊涛,一边迅速转动大脑,眼神在地上那一堆东西上扫视。
地上那些根本不可能是一天之内能凑齐的证物,分明是早有预谋,瓜尔佳文鸳那个蠢货不可能做得如此周密。
皇后眼神一凛,必须先撇清自己。
皇后大步跟着皇帝进殿,指着景泰厉声喝道。
“来人!将这疯婢拿下,押入慎刑司审问!”
“祺贵人还在里面生产,你这贱婢不说在里头照看主子,反倒在外头妖言惑众,搅乱宫闱!”
“还将侍奉的太医赶出产房,你是何居心?”
说着直接跪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
“臣妾为皇上遴选新人,确实是念着祺贵人是出身名门,性子讨喜,才特意抬举她入宫承恩。”
“臣妾纵有私心,也不过是一个嫡母,希望她早日能为皇上绵延子嗣,希望孩子生母与臣妾更亲近一二,有何理由要加害于她?”
皇后话说得极为真诚,甚至直白袒露一二私心。
直接明说当初选择瓜尔佳文鸳就是希望宫里多一个有家室,能得宠,有孩子,最好能和她亲近的女子,她绝对不可能害她。
以她和贵妃现在的局面,她不可能这时候自断一臂。
皇帝脚步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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