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简单几句话先将自己摘出来,不过说的也是实情。
看看先帝后宫那些满族妃嫔去世,甚至人还没死,就会有一名同族女子入宫。
赫舍里皇后去世平妃入宫,孝懿仁皇后人还没咽气小佟佳贵妃就被送进宫,皇帝当年也是受过小佟佳氏照拂,自然明白这规矩。
所以皇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抚养祺贵人的孩子,或者说她知道自己给不出比瓜尔佳氏更高的筹码。
她要的是安陵容这种能彻底依附于她、仰她鼻息存活的妃嫔诞下的皇子。
至于皇帝对到底相信双方谁的说辞?
“祺贵人如何了?”
皇帝的目光从地上那些药方与供词上移开,看向已经没动静有一会儿的产房。
要相信谁?那得看今天祺贵人到底能不能平安生产。
“噗通”
景泰挣脱开刚才在皇后示意下被人制止的身体,跪到皇帝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求皇上为小主和小阿哥做主啊!”
说完也不提里面孩子是否平安,祺贵人是否安危,只将祺贵人是喝了皇后赏的坐胎药才怀上龙嗣的事抖了出来。
然后将程太医是皇后举荐给自家小主,喝了程太医的药,祺贵人这几个月,每天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胎像始终不稳的事一并哭诉出来。
她以为皇帝会因为这些认清皇后的真面目,却没发现皇帝不耐地皱起眉头。
而皇后却反而松弛几分的神色,唇角都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冷笑。
瓜尔佳文鸳本身孕期的艰难重要吗?对瓜尔佳文鸳对景泰也许重要。
但对皇帝而言,瓜尔佳文鸳怀孕期间要是有能耐拿着证据直接冲到御前控诉皇后,皇帝看在孩子的份上,一定会为她做主。
但她当时被断药之后,被肚子里的孩子差点吸干养分的情况给吓死。
皇后又在知道她没喝程太医药后,亲自走一趟景阳宫,好好“谈心”一场。
自然不怕她有胆子闹到皇帝面前,更是早就在皇帝面前铺垫过无数次,瓜尔佳文鸢这一胎艰难。
景泰现在越说不就越体现皇后照顾瓜尔佳文鸳这段时间的艰难与不易?
还有皇后刚才所说她和瓜尔佳文鸳因为孕期艰难,自己瞎想,把自己的苦难怪到皇后头上。
“行了,朕知道祺贵人不易。”
景泰刚说完当场断药的反噬,都没有开始提程太医的被收买,皇帝便出声制止。
他不需要听这些无谓的哭诉,他只关心结果。
孩子若平安出生,一切都可商议;若有差池,无需这奴婢多言,自会追责。
“里面情况如何?”
皇帝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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