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解释眉庄轻轻一笑,没有任何回应,目光又转回皇帝身上。
怎么解释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的父亲是当年负责给皇后安胎的太医。
皇帝自然也立刻接收到眉庄的暗示,目光微凝,但暂时也只是以为这人是皇后的心腹。
皇后对祺贵人这胎下了很多心思,这事皇帝知道,对眉庄这时候点出此事,并没有深想。
眉庄也没有这时候将钉子往深扎的打算,反而淡淡一抚袖,和皇帝闲话家常,说起安陵容所生公主的模样,以及劝皇帝之后好生安抚瓜尔佳文鸳。
她要的只是让皇帝心中埋下一个印象,时机到了,轻轻一拨,这颗种子会彻底撬动根基。
皇后见眉庄没有追问,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但在皇帝看不到时,看向眉庄的眼神已经是淬毒般的寒意。
她之前的两条计划已经全部彻底落空,如今唯有孤注一掷,赌今天景阳宫的戏码贵妃有没有插手。
稍倾,给瓜尔佳文鸢诊脉的众位太医正神色凝重地退出产房,几人眼神交换几下后。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上前一步。
“启禀皇上,祺贵人的脉沉细微涩,虚阳浮越,气血逆乱,本元亏虚...”
“说重点!”
皇帝不耐烦地打断老太医捏着胡子的摇头晃脑。
“祺贵人的脉十分奇怪,气血瘀滞,经络不通刚刚生产确实会,并且小阿哥...但沉细微涩实在太过严重,光生孩子也不至于本元亏虚到如此地步。”
老太医跳过孩子的结果,皱着眉头不停的组织语言。
这种腌臜事,怎么既要说明白,又不能太说明白是要技巧的。
“如果只是祺贵人体质特殊,龙胎需要大量精血,小主喝得安胎药全部先供给阿哥,导致母体亏竭,恐怕小主的身子就不止如此,小阿哥也不应该落地就殇。”
“现在祺贵人虽然元气大伤,但虚火已经熄灭,倒是留下一口气。”
反正说来说去,祺贵人现在的身体基本就是几种不可能掺到一起。
遭受过巨大亏损,体内流出过超过正常孕育一个孩子的气血,安胎药的滋养恐怕就是奔着先孩子后母亲。
但要是这样,就算出事,也应该是母亲出事,不该是现在孩子出事而母亲侥幸残存。
老太医说完之后,就捏着胡子,嘴里念叨着“奇哉怪哉”,不再多说一句。
但皇帝的脸色却又一次变成刚才的阴沉。
这不就是在说,这个孩子来得蹊跷,去得更蹊跷!
皇帝的眼神在一旁跪着的景泰,产婆,程太医,最后停在皇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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