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皇后将刚才整理好的话说出口,景泰突然抬起头。
“皇上,我们小主是服用过皇后娘娘赐的坐胎药才有的身孕,怀孕后也是一直服用程太医的安胎药调理,从未间断。”
“可那药却是要命的虎狼之药,才致使我家小主气血双亏,小阿哥落地就殇啊!”
说完景泰一指程太医身边散落的信件。
“程太医给我家小主服用的根本就不是太医院留档的药方,而是私自调配,见不得人的猛药。”
程太医面如土色,不知该如何辩解。
皇后却神色镇定,指尖轻抚手腕上玉镯,缓缓开口。
“照你这么说本宫赐的坐胎药就是为了让祺贵人怀上龙胎后一尸两命,那本宫又何必选她入宫,怀孕后更是悉心照料?”
“还是说,她自己有孕之后受不住怀孕之苦,听了什么人挑唆,为了自己活命,故意服下伤胎之药,害了皇嗣性命。”
说到底皇后做事总需要理由,母子皇后总要一个。
是个人都能分辨,皇后要的自然是皇嗣可能性更大。
但最后却成了孩子夭折,祺贵人却活了下来的结果。
不就变成皇后费尽心机促成的怀孕,祺贵人为了自己活命,狠心害死皇嗣,杀子保命。
后宫不是衙门,最大的法官是皇帝。
不管皇后有没有给祺贵人用药。
对皇帝来说,他不可能支持皇后给后妃用药,但更不可能容忍祺贵人用龙胎的性命来换取自身苟活。
景泰也被皇后的质问逼得一时语塞。
在她看来她家格格的命自然最要紧,可当着皇帝的面,自然不能说出来。
那不就成她家小姐不识抬举,辜负皇上天恩?
眉庄看着皇后几句话将局势扭转,眉梢微动,但眼神却看向殿门口回来的苏培盛和敬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