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猛然直起身,指尖颤抖地指向景泰,脸色煞白如纸,却浑身气势逼人
景泰身形一颤,却咬唇不退,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什么方子皇后保证有效,孩子活到六岁,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凝滞,脑子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名字。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连风都似乎静止,只剩下皇后急促的喘息声在殿内回荡。
眉庄眉梢微动,看着皇后几近失控的神情,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皇帝被景泰话中的意有所指惊得也有些坐不住,不可置信地往景泰的方向踱两步。
“既言有先例...那孩子如今何在?”
“回皇上,那孩子...六岁突发急症,传闻是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夭折了...”
“不过事实却是,就算那晚孩子得到救治,也必须天天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偶一样被供着,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破碎。”
景泰完全不理会一旁皇后像是要吃人的眼神警告,将祺贵人根据眉庄去年年底提供的线索追查到的真相托出。
虽然因为皇后的气势压迫,声音还是有些发抖,却仍清晰入耳。
“人人都说是因为那孩子福薄,太医都没叫走,却不知道那孩子本来就长不大,任何头疼脑热都可以要他的命。”
“皇后就是用同样的方子怀上的弘晖阿哥,当年负责的太医就是程太医的父亲!”
“所以才非要小主用程太医安胎,就是为了用特殊药方,保小主这个强行怀上的孩子足月。”
“闭嘴,你这贱婢竟敢攀咬皇室隐秘,本宫的弘晖岂是你能妄议的?!”
当年的旧事被生生揭开,皇后身形晃了两下几乎站立不稳。
程太医跪地颤抖,不敢抬头。
他今天恐怕性命难保。
皇帝刚才铁青的神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缓缓转身,深不可测地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嗓音低哑。
“朕记得,弘晖从出生就体弱多病,经常药石不断。”
弘晖生病当晚,连一个治病的太医都叫不来,皇帝事后对长子的夭折当真没有往纯元身上想过吗?
说到底,不还是因为皇帝心中早就做过取舍。
一个自己心爱女人所生的嫡子,一个他已经没有感情的女人所出,体弱多病,都不知道能不能养大的孩子。
事后没有追究本身就已经代表皇帝心中的态度。
但弘晖到底是长子,皇帝后来愿意扶正皇后,除了纯元和太后,有没有弘晖这个长子的因素在内,肯定也是有的
但现在却说这个长子从一开始就是注定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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