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牺牲品。
皇帝闭了闭眼,不再看皇后,转身重新坐回座椅,手中攥紧的玉扳指硌得掌心生疼,声音低沉压抑,仿佛风暴将至。
“弘晖当年去世,朕和纯元都很伤心。”
皇后原本快速思考如何辩解的大脑,在听到皇帝这时候提起纯元后瞬间停滞,瞳孔猛然收缩。
纯元伤心,弘晖就是她害死的!!
“皇上,这么大的事,还是要多问问证据。”
眉庄眼神从皇后快要破功的脸上,转回皇帝身上。
她可不想听皇后跟皇帝哭诉情分,翻旧账,更不愿皇帝因为猜测,轻易给皇后定罪。
定罪就要做成证据确凿的铁案。
眉庄的声音让皇后心头一震,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压下当初弘晖夭折时未能及时救治的怨愤。
“皇上,弘晖是皇上的长子,是臣妾十月怀胎所出,就算臣妾孕期调养不慎...让这孩子先天不足。”
再次提醒皇帝在自己孕期毁约,才害孩子体弱。
“他生下之后臣妾对他悉心照料,日夜守候,何曾有一日懈怠?最后一场风寒夺走他性命,何尝不是挖臣妾心头肉?”
“如今瓜尔佳氏一个刚入宫没几天的贵人,不知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便胡说八道,污蔑中宫,其心可诛!”
瓜尔佳文鸳可是去年才入宫,其中绝大多数时间还在养胎,是怎么得知这些陈年旧事的?
“皇上若不信,可查当年脉案、太医记录,一一比对,便知臣妾所言非虚。弘晖若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皇上因一句无凭之语这样看他。”
皇后说到最后,也是语带哽咽,似乎是因为想起儿子夭折的悲痛,和被人冤枉后的委屈。
皇帝也终于在皇后几次引导下,终于将目光看向眉庄,眼神也有几分疑虑。
如果说皇后之前对眉庄的攀扯,可以算是在祺贵人的指控下的反扑,皇帝都当耳旁风。
但刚才这句刚入宫不久的贵人如何得知宫闱秘辛,确实值得推敲。
眉庄对上皇帝目光,神色坦然,毫无闪躲之意。
“皇上,陈年旧事,太医院的脉案,记录恐怕早就销毁或散佚,单凭这些难以确证。”
“祺贵人受了十个月的折磨,这么长时间,敢提出这样的指控,必有她自己的依据。”
眉庄可没有上赶着去给皇帝自证自己没有害皇后什么的,这种事,本就不该由她来证。
谁主张谁举证,知不知道。
您还是专注听人家指控皇后的证据吧!
一旁的景泰这时候也再次开口。
“皇上,小主前几个月一直被皇后哄着喝药,直到年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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