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承位中宫,本应恪守坤仪,统领六宫,奈何德行有亏,屡失中宫之范。
朕念结发之情,多番宽宥训诫,望其洗心革面,然其冥顽日甚,终负圣恩。
今查实纵容妒忌,暗行魇镇之术,戕害妃嫔皇嗣;伪饰贤德,阴行谗构,屡次构陷嫔御;更兼勾结外臣,操控药案,扰乱后宫秩序,动摇国本。此等行径,实难容于天地宗庙。
今证据确凿,其罪难逭。着即废去皇后之位,收还宝册金印。念其曾侍奉多年,免其死罪,幽居景仁宫思过,非诏终身不得复出。其族党涉案者,一并下狱议罪。”
“嘭!”
景仁宫的大门再次在皇后眼前轰然闭合,隔绝最后一线天光。
与上次不同的是,去年她虽然也是因为给眉庄下毒,被发现干预后妃生产被禁足景仁宫。
但当时眉庄平安生下龙凤双胞胎,整个过程还有太后这个更显眼的靶子替她分担大半责难,皇帝震怒之下多少留有余地。
当时名义上她还是生病休养,她依旧是中宫皇后,就算出不去,体面还在,宫人依旧伺候,吃穿用度依旧照常供给,后宫风吹草动仍能传入耳中。
这次却是彻底被拔去羽翼,连家族都受牵连,宫内外再无援手。
乌拉那拉氏眼神死死盯着敬妃让人搬走陈设器物,摘去中殿上的金漆匾额,将她的皇后册宝尽数收缴。
“冯若昭你以为你靠着给沈眉庄当狗,就能坐稳协理六宫的位置?”
“她之前愿意扶持你,是因为她还需要人替她挡箭的盾牌,好让她能遥控六宫权柄。”
”端妃没了,华妃没了,齐妃没了,连本宫都没有斗过她,现在整个后宫再无人能与她抗衡。你觉得她还需要留着你这个棋子吗?”
“她会像踩本宫一样,也把你碾入尘泥。你等着瞧!”
敬妃对皇后到这时候还不死心,非要说些什么,尝试给眉庄添堵。非但没有半分动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她记得她当年被指进雍王府,也是被皇后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轻描淡写一句“抬举”。
说什么年侧福晋盛宠,为我考虑,希望我能跟着沾点光。
自己就这么被指进年世兰的院子,然后就是十几年的煎熬与隐忍。
现在回想皇后亲手调配,被赐给年世兰的欢宜香,还是自己和年世兰一样没能有过自己亲生的孩子。
“封宫!”
敬妃没有任何和眼前人多言的兴致,拂袖转身,铁锁落下的刹那杜绝身后所有的叫骂。
敬妃上桥前,最后看一眼大门紧闭的宫门,还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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