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的孙子范宜恒安排给六阿哥做哈哈珠子?”
采月帮眉庄掖好被角,点点头,不解的看着眉庄。
“范宜恒的堂叔两江总督范时绎任满,被召回京述职。”
“那你知道怡亲王这次去西北是为何吗?”
这次没有等采月反应,眉庄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不仅是因为和准噶尔的议和,还有舅父川陕总督也要任满,皇帝估计在犹豫要不要舅父继续外放。但京中最近会有大热闹,最起码三年内不管是舅父,还是父亲都不要回京为妙。”
“总要给舅父找个好去处。”
说完眉庄慢慢合上眼,就算皇帝不多疑,皇帝的本能也绝对不会让一个膝下有子的妃嫔,既手掌后宫,又在京城一手握文一手握武。
眉庄闭目养神,声音渐低给采月吩咐最后一句。
“永和宫会安静一段时间,明日你亲自跑一趟咸福宫,将所有账本,对牌交给敬贵妃。对她说,我病情又严重了,不宜见风,让她代为照管宫中事务。”
“还有,莞贵人明天定会来永和宫不必拦她,这位我还有大用。除了她,其他人一概不见。”
采月应了声,守着眉庄呼吸绵长,才轻手轻脚退下。
而另一边的皇帝从永和宫离开后,没有再给自己在后宫重新找个住处,直接回到养心殿。
在看完苏培盛连夜提审江福海的口供后,将所有口供摔在案上,眼中的寒意与怒火几乎要将废后千刀万剐,声音更是冷得能要人命。
“你亲自去一趟景仁宫!”
苏培盛身形一颤,他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
就算知道牵扯出纯元皇后死因,废后这次恐怕难逃皇帝雷霆之怒,但也没想到皇帝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赐死。
苏培盛躬着身,稍一犹豫,压低声音道。
“皇上,可要最后见废后一面?”
倒不是苏培盛想为废后求情,只是废后到底做过皇后,还有纯元皇后这么大的干系在。
就算现在这事是板上钉钉,万一日后出现什么差池,自己这个最后下手的不好交代!
皇帝眸色未动,只冷冷瞥了苏培盛一眼,眼神如冰刺骨,再次开口,声音低哑却明显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就算没有纯元的死,光是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皇嗣,妃嫔的命,早已是罪不容诛。”
苏培盛这下彻底不敢再言,带着满头的冷汗,连忙领命退下。
第二日,后宫果然如甄嬛所料,没有人顾得上嘲笑甄嬛有没有留住皇帝。
所有人都在忙着打听更大的热闹,这种皇帝昨晚睡呢的消息,早已经被别的消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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