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怡亲王一拱手,怡亲王却一摆手,没有在意。
这种事,他当年早就经历过一回,他们当年兄弟多,老爷子又在旁边架秧子,打得更是头破血流。
原本看着自家四哥,就这么几个,再去掉明显资质不够的,四哥看着也明显厌恶兄弟相争。
没想到这种情况却还是躲不过。
“瑾之当真想去两江?”
怡亲王眼神十分复杂,有些感慨地看着晏瑾之。
与晏瑾之这几天的相处,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能干事,还会干事的能臣,更难得的是心思通透,懂得进退。
原本以为皇贵妃的身份能让他在官场上走得更稳些,如今看来,到底是拖进旋涡。
晏瑾之神色平静,起身拱手。
“常听人说,江南烟雨,最是宜人,两江之地,素来富庶。”
“瑾之自认出任川陕总督以来,自认政绩还算不错,凭功升迁也合情合理。但如今朝局动荡,瑾之此时入京恐怕反招事端,两江正合适。”
怡亲王凝视着晏瑾之良久,最后还是一点头,什么都没说,抱着桌上的酒坛子仰头灌了一口,也起身往里院走去,背影略显寂寥。
“王爷,酒是好酒,药也是好药,不如按苏云带来的医嘱,试上一试。王爷是国之柱石,更当珍重千金之躯。”
晏瑾之上前两步,将桌上的药膏也递给怡亲王,
怡亲王抱着酒坛子,略一定神,最后还是接过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