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明明就是在说是臣妾以金银收买宫人,意图谋害惠嫔。此事非同小可,臣妾被如此污蔑自然难以容忍。臣妾自问清白,绝无此等行径。还请皇上明察,勿让小人搬弄是非。”
“皇后倒真是推得干净。”
华妃冷笑一声,目光锐利的看向皇后,仿佛要看穿她内心的龌龊。
皇后倒也是面不改色,淡定回视
“华妃,你放肆!本宫是皇后,还轮不到你来审问本宫。”
“本宫为的是皇上的血脉。”
“啪!”
眼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愈浓,皇帝猛地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院内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目光扫过华妃与皇后,两人瞬间收敛锋芒。
皇帝沉默片刻后,看向华妃。“你接着说。”
华妃见皇帝先问她,不由得心中一喜,语气却愈发谨慎:“是,皇上。”
“臣妾碰到的那名宫人,名叫锦儿,只是花草房修剪花草的宫女,她和惠嫔院中的洒扫宫人盼儿是族人,她前些日子家里老娘生病,便求助于盼儿。”
“一来借钱,二来她自己的假期用完,请盼儿帮忙回去看一下情况。谁知道翻过月后,家中兄弟说,既没有见盼儿,也没有见钱,家中老娘还错过病期,病更重了。可怜见的。”
“锦儿跟了她很久,发现她有时会到湖边这处荫庇之处。她趁今日来到湖边探查,没想到发现盼儿藏匿这么多财物。”
华妃说完,见皇后目光闪烁,就知道皇后还想反驳,便抢先一步道。
“皇上,臣妾将人证物证都带来了,皇上可要亲自审问。”
见华妃准备如此周全,皇后心中一紧,但面上仍然镇定,一副深受冤屈的模样,开口道。
“皇上,臣妾是皇后,后宫哪位妃嫔生的孩子,不是本宫的子女?本宫何必做此等腌臜事?华妃所言,实属无稽之谈。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宫人,几句片面之词,怎能如此轻易定臣妾的罪?”
“能不能定罪,等皇上见过人证物证,自有公断。皇后这是害怕?这么急于辩解。”
“本宫...”
“啪。”
皇帝再次一掌拍在扶手上,两人顿时噤声,整个天然图画内一片死寂,看着中间这场闹剧。
就在皇帝目光扫过两人,想说些什么之时。
就听待产室一旁的耳房内一阵喧哗之声传来,是稳婆的声音。
只听一个稳婆急切道:“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我是皇后娘娘派来接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