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对最后一件却说不清楚,将衣服递给路怀舟,特意指出衣服内处夹层一处浸湿过的布料。
路怀舟接过,仔细查看过那处的痕迹,仔细嗅了嗅,脸色骤变,连忙放下东西。
“皇上,布料上浸有枯荣草的汁液,此草会使人先荣后枯,初时精力旺盛,随后迅速衰弱,而且这草的毒性对成人影响较小,但对初生胎儿却是致命的。”
“若是两位皇嗣降生后接触此物,恐怕刚开始会表现出异于常人的活力,但不久便会虚弱无力,甚至危及生命。”
路太医和刘嬷嬷说完托盘上赵姥姥的东西,苏培盛将颤巍巍托盘端至皇上面前,让皇上亲自过目,但也谨记上面都是有毒之物,也不敢靠皇上太近。
但皇帝却自己将身体前倾,仔细扫过托盘上的每一件物品,脸色越来越阴沉。之后语气又沉又缓的道。
“到都是一些稀奇又难得的毒物,竟如此费尽心机,药膏让惠嫔脱力,簪子让惠嫔难产,最后还怕朕的皇嗣顺利出生,特意准备了这浸毒的衣物。这是生怕朕的孩子出生!”
话音越来越高,最后气急,大手一挥,托盘从苏培盛手中直接飞出,全部朝赵姥姥兜头而来。
赵姥姥吓得惊恐万状,在地上连忙躲闪,没让含毒的衣服和手帕触及肌肤,却被簪子尖头划过脸颊,鲜血顿时涌出。又被托盘直中头部,直接痛苦地蜷缩在地。
路太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各个东西收好,这可都是证物。还含毒啊!
然后给赵姥姥简单止血。
皇帝怒火未消,一旁的皇后此时已经恢复理智,缓缓开口。
“皇上,这些毒物确实险恶,但怎么说也要让赵姥姥自己说几句。”
皇帝将头慢慢转向皇后,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寒意,皇后被寒意冻到一般,猛然将目光低下,但又瞬间反应过来,带着温柔贤惠的笑容看着皇帝。
“皇上,这个稳婆是臣妾从内务府调来,之前惠嫔妹妹的稳婆病了一个,臣妾才临时补上。不过也是问过皇上和妹妹,也说过惠嫔妹妹如果用的不放心,可以换合眼缘的,也可以不让这个稳婆进产房。”
“但今日这个稳婆不仅进了产房,还险些出此大祸,确有臣妾失察之罪。臣妾愿领罚。但也不能就这么绑着人,直接定罪。毕竟事关皇嗣安危,需查个水落石出。”
皇后此言,就差直说是惠嫔自导自演。
如果没有刚才那个盼儿,就算真是皇后做的手脚,皇上也确实难免冤眉庄不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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