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惠妃哀家还是很喜欢的。这次也是她谨慎争气,也是她的造化。罢了,哀家真有些老糊涂了。”
太后佝偻着身子斜倚在榻上的茶几上,语速愈发缓慢,看起来愈发苍老。
皇帝心中五味杂陈,沉默片刻,终是没有再追问,也没有说信还是不信。
缓缓起身,将案几上的药碗往太后面前轻轻一推,低声道。
“皇额娘记得按时服药,保重身体,朕有空再来看额娘。”
然后给太后一行礼,步履沉重地走向殿门,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太后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一动不动,目光空洞地望着地上,仿佛在追忆往昔,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摇曳,映照出满室的落寞与无奈。
而跨出寿康宫大门的皇帝,看着门口他给太后准备的客人。
那是一个男子,身着素衣,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甚至双手双脚被铁链束缚,头上带着帷帽,面容隐在阴影中。
但只要掀开帷帽,看到一副和皇帝相像的面容,宫里的老人都能认出。
正是太后所生三子三女中,唯二留存的孩子,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先帝的十四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