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投机的甄远道。
老十七,你可千万别给你十三哥添乱,你十三哥手上自家兄弟的血已经够多了。
“以你看,朕的莞贵人是谁的主意?”
皇帝将桌上自己刚才摘下的念珠重新拿在手上,不停地摩挲着,眼神深邃似海,透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杀气。
“谁的主意都不重要,反正不是舒太妃就是甄远道自己的谋划。”
“他们两个一个不甘心失去旧日的荣宠,一个皇阿玛走后急于给自己再找一个靠山,就算是联手也是情理之中。”
“就看这几个名单,左不过是一些宫女太监,或者是文官,皇阿玛走后还算内按照皇阿玛的遗愿行事,不过甄远道是文臣,没有皇阿玛,舒太妃不能给他前朝的支持,恐怕四哥登基前,他早就有心攀附。”
皇帝微微点头,念动手中的念珠,若有所思的看着怡亲王。
“舒太妃?甄远道?在你看来,没有老十七的份?”
怡亲王也不躲不闪,直面皇帝的目光,坦然道。
“四哥,若没有直接牵连到老十七的证据,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将矛头指向自家兄弟。当然老十七若真有异心,我也绝不会姑息。”
皇帝手中念珠停顿片刻,看着怡亲王的眼神,知道自家这个十三弟最是重情重义,但也明白轻重缓急。
伸手拍了拍怡亲王的肩膀,没有再把此事往老十七身上推,反正查是一定会查,没有确凿证据前,也没必要非要和老十三掰扯老十七有没有异心。
“老十七暂时放在一旁,甄远道的口供,朕看你没有问完?还有皇阿玛给舒太妃留的人手名单?佛门清净地,她既然守不住清净,这些人手日后定会生乱,所幸一并清理干净。”
怡亲王见皇帝没有在问老十七,心里稍感放松,对皇帝问的甄远道口供,心里打趣自家四哥的心情,又往上翻涌起来。
身体往前倾斜,眉头微挑,轻声道。
“四哥对那位莞贵人这般上心,臣弟不得手下留情,万一皇兄心疼美人,美人听说家中变故,在皇兄面前泪眼婆娑,皇兄一时心软,打算放人时,如果人在臣弟手下,命不久矣,或者供出什么必死之事,岂不是让皇兄为难吗?”
皇帝对眼前这个自己十三弟眼中明晃晃的打趣,不禁无奈一笑,将案几上血迹斑斑的条子,往怡亲王面前一推。
“朕看你也没给朕的美人的父亲留什么情面。”
怡亲王轻笑,按住条子,目光扫过条子上甄远道的血迹。
“看来臣弟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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