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拿捏得还不够精准,四哥可是心疼美人,担心不好交代?”
皇帝见怡亲王没有将这个话题揭过,眉心微皱,倒不是在意怡亲王打趣他,依他和老十三的情分,这些玩笑无伤大雅。但怡亲王一再提及莞贵人,显然有意想说什么。
“你想说朕对莞贵人的分寸不当?还是觉得朕对她过于宽容?”
怡亲王收敛笑意,将条子轻推回皇帝面前,正色道。
“四哥如何对待妃嫔,那是皇兄的私事,管也应该由皇额娘和皇后劝谏,如果不是皇后华妃一般举足轻重,或是皇子生母,臣弟还没有闲到盯着皇兄的后宫私事。”
“这个妃嫔或许能让皇兄弥补一些早前的遗憾,或许性情很合皇兄的心意。只要能让皇兄繁忙之中,得些慰藉,就算是别人专门为皇后调教过的,臣弟也为皇兄高兴。”
“但臣弟还是想提醒皇兄,这个女子不是一般的菟丝花,甄远道调教她各种才艺之余,一定也教过他这个嫡长女前朝政治手段。甄远道能在皇阿玛殡天前开始盯着皇兄后院调教女儿,想也知道野心不小。皇兄小心,别让一时温情蒙蔽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