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之前对太后百般殷勤,那是真拿太后当自己婆婆对待。
但之前从圆明园回宫后,皇帝和太后的交锋,华妃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那就真拿华妃手中的宫权当鸡毛令。
华妃当时对太后的滤镜是碎一地,更不要说,后来帮皇帝放阴,宫里清出来一堆太后的人。
太后后面的禁足更是在华妃心中敲定,太后对皇帝不好,皇帝对太后也就是礼数周全罢了。
哪怕后来惠妃回宫,太后解禁,这段日子,皇帝和太后装的母慈子孝,华妃对太后的敬畏也难以复原。
更别说今日竟然被太后如此轻视,让冯若昭那个贱人坐自己前面。
奇耻大辱!!
她从当年进雍王府,就从未受过这等冷遇。
华妃心中的愤懑如火烧一样蔓延,刚才寿康宫的冲动也是积压已久的情绪爆发。
可惜一拳打到棉花上,力道全无。
等到各位格格小姐带着太后娘娘和各位嫔妃的众多赏赐离宫。
其中晏明漪和钮祜禄·苏泰手上,明显与她人的玉簪不同,是两支金簪,眼尖的能一眼看出,是刚才插在太后头上的金簪。
说是要皇帝亲自定夺,但眼没瞎的人都看得出太后的选择,还偏偏让人说不出半句闲话。
只要后面没有重大变故,让皇帝非要推翻太后的决定。
这两支金簪的存在,已经算是给第一个正式进学的公主的伴读选拔拍板钉钉。
华妃强压住心中的火气,撑着回到翊坤宫。
一进门便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一旁抱着温宜的曹琴默,连忙捂住温宜的双耳,生怕惊吓温宜,更怕被华妃的怒火到。
可惜刚满周岁的温宜,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哇哇大哭。
“哭哭哭,就知道哭!都是皇上的公主,看看人家看看你。”
孩童的哭声让华妃未消的怒气,当即更加火冒三丈,几步走到温宜面前,怒目而视,指着温宜的鼻尖,怒声斥责。
“没用的废物。”
曹琴默脸色惨白,护着温宜跪下请罪,让温宜避开华妃就差戳到温宜的护甲,也怕华妃再说出什么重话。
“娘娘息怒,公主年幼,不懂事。”
“不懂事?她何时懂过事!”
看着在曹琴默不停安抚下,还是哭声不止的温宜,华妃心中的怒火更加想往上窜。
“你也是个废物,连个孩子都哄不好,扶不上墙的烂泥!成天就知道息怒,息怒!要你又何用?”
说吧,又瞪一眼哭的愈加剧烈的温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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