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拂袖而去，留下曹琴默跪在地上，紧紧抱着温宜。
刚才不小心，跪到茶杯碎片上的曹琴默，不敢反驳一句，只身躯微微颤抖。
分不清是疼痛？是惊惧？还是屈辱？
可惜不管是什么，都必须咬紧牙关，默默承受。
曹琴默低头，轻轻拍着温宜，终于将温宜的哭声渐渐安抚下来。
等到温宜的哭声渐弱，曹琴默才缓缓站起，将哭累睡着的温宜交给门口的嬷嬷。
自己深吸一口气，跟上华妃刚才甩袖而去的背影、
走到内殿门口，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将脸上华妃不喜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上平日里温顺恭谨的神色，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门内，华妃斜倚在贵妃榻上，见曹琴默进来，冷冷瞥了她一眼。
“呼。”
这一眼倒是让曹琴默心中松一口气。
只因华妃眼中能将这个后宫搅得天翻地覆的怒火，似乎暂时平息大半。
曹琴默的眼神落在华妃身边殷勤伺候的宫女身上。
那是华妃最近提拔的贴身宫女，眉眼不出众，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正一边为华妃捶着腿，一边小嘴不停的说着些讨巧的话。
将宫里上到太后，下到宫女太监的琐事编排得绘声绘色，里面还夹带私货将所有得罪过华妃的人都贬得一文不值。
更是将皇上对华妃的心意，通过实例论证，证据推论等等说得天花乱坠。
华妃显然颇为受用，肉眼可见的神色渐缓。
曹琴默再想一下自己起身后，让人收拾地上碎片的颂芝。
听说这宫女还是颂芝举荐的，能这么得华妃宠信，还没和颂芝起冲突，当真是不凡。
曹琴默心中暗叹，面上维持着恭谨的笑容，缓步上前。
“娘娘，臣妾已将公主安顿好，特来请罪。”
语气谦卑，眼神却悄悄观察华妃的反应。
华妃眼皮微抬。“请罪？本宫没工夫听你这些废话。”
眼神在曹琴默身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淑和公主的伴读已经定下，人家的生母和你一样不过就是个小贵人。”
“看看人家这次的场面，两个伴读全是高门显贵，再看看你。想想温宜和昭云相近的年纪，恐怕日后连挑人家剩下的资格都没有。”
曹琴默心中一紧，这不就是她再屈辱，也要拼尽全力讨好华妃的原因。
惠妃的昭云公主和自己的温宜公主年岁太近，如果自己的温宜也能进学，不说其他，单单是伴读，恐怕那些世家大族宁愿多留一年，拼一把也不会选择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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