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
可怜自己的温宜,没有淑和一般视如己出的养母,只有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生母。
曹琴默撑着脸上的笑容,忽视自己膝盖上的疼痛。
“娘娘教训的是,臣妾算哪门子的人物,温宜日后的前程,不还得靠娘娘的提携。”
“温宜的伴读,别的高门显贵臣妾也不懂,要是能有年家的助力,那就是温宜的福气了。端看娘娘的人品贵重,和年大将军的赫赫战功,想也知道年家的教养定是极好的。”
华妃闻言,眼神微闪,嘴角露出得意,轻哼一声,缓缓道。
“那当然,只有那等有眼无珠的人,才会看不清年家的尊贵。”
语气还是带着几分傲慢,和刚才看着年家族女落选的愤恨。
话落华妃一顿,目光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曹琴默。
“这次要是温宜的伴读选拔,哪里轮得到冯若昭那个贱人在本宫面前摆威风?赶紧给本宫想个主意,让本宫找回场子,否则...”
“你要是连这点用都没有,那本宫也无需再在你身上浪费心思。”
语气冷硬,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曹琴默连忙低头应是。
“娘娘,最后的名单尚未公布,娘娘不如再争取一番,或许还有转机。”
曹琴默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年家不倒,皇帝就不会长时间冷落华妃。
自然可以轻易得出和眉庄一样的结论,皇帝冷落几天华妃后,接下来就该给华妃一些甜头了。
曹琴默将刚才在外面就是想过的主意小心翼翼试探的提出一点。
然后就看到华妃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也没有看到华妃身边宫女嘴角若隐若现泛起的轻蔑笑意。
‘防的就是你。’
“伴读的事先不用管,先给本宫找回被落的面子。”
一旁的兰夏小意殷勤的,将一颗窖藏的葡萄,轻巧剥好,递到华妃唇边,还将手帕托在华妃下颌,等着接住葡萄籽。
‘对,干嘛盯着惠妃,这么难对付,还容易翻车,宫里不多的是能踩两脚,又能让华妃出气的角色吗?’
‘比如...再比如...懂不懂体恤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