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硬的提到芳贵人和欣贵人之前流产的脉案。
“哦。”
皇帝将最后喝完的汤碗放下,眉头微皱,目光深邃地看向华妃,语气平静却透出探究。
“突然想起这事?”
皇帝倒是真没想到华妃今天的引子会是这桩往事,这次冲着谁来的?
惠妃?敬妃?还是...莞贵人?
皇帝拿起桌上的念珠,轻轻拨动,眼神微敛。
“皇上,臣妾也是想着快进年下,想着让太医院整理一番咱们进宫后的脉案,再加上前段日子见淑和公主都这么大了,正好看到欣贵人和芳贵人的脉案,觉得有些蹊跷,这才想起跟皇上提一提。”
反正不是自己特意针对皇后,冲着抓皇后小辫子来的。
皇帝听着华妃这一套,不像华妃口吻的说辞,对谁帮华妃润色的话不感兴趣。
接过华妃递上来的脉案,皱眉翻看。
他关心的是脉案背后隐藏的真相,是否真如华妃所言,还是另有隐情。
还有,是谁引导华妃翻出这事,背后是否有更大的阴谋。
两张粗看有异,但都是从胎动锐减,下血少许,伴随头晕冷汗,到后面左寸沉微似断,右关浮散无根,冲任崩决之象。
都是来不及煎药便见血崩,终至胎元不固,胎动彻底消失。
皇帝阴沉着脸看着脉案上,除部分细节描述相似外,还有虽然不是一个太医主负责,但后面跟着的同一审核人。
齐汝!!
皇帝想起,惠妃生产遇险时,自己当时不是没有对芳贵人当时出事的时间起过疑心。
‘皇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