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起前两日,听说,华妃在寿康宫吃瘪,再想想自己和太后的微妙关系,心念一转。
将脉案掷到案上,眼神莫名的看向华妃。
“你查出来什么?”
皇帝自己也说不清他希望华妃查出什么?
华妃见皇帝搭茬,连忙上前,语气义愤填膺道。
“皇上,臣妾明明记得,当时是说,芳贵人是,母体体虚,难承胎气,这才下红;欣贵人是不慎跌倒,外力惊动胎气。可这两份脉案上的诊断却如出一辙,分明是有人搞鬼。”
“臣妾不通医术,不敢妄加揣测,将脉案拿给其他太医看过后,说两人根本不是什么体虚,什么跌倒,而是受同一种药物影响,牵动气血虚弱,以致胎元不固,这才下红不止,最终导致的滑胎。”
华妃说的痛心疾首,似乎对欣贵人和芳贵人的遭遇十分惋惜同情。
好像后面芳贵人误会是华妃下的毒手,叫骂声传到华妃耳中,被华妃拍板,以疯了不中用了为由,打入冷宫的恩怨全不存在一样。
还有欣贵人小产,不过是让皇帝多去两回,劝慰一二,便被华妃直接在晨会上当众嘲讽矫情。
再看看站在皇帝面前,一副为这二人主持公道的模样,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太医?你让谁看的脉案?什么结果?”
皇帝皱着眉头,手中念珠转动,他还没想好事情原委,不想事情现在就被华妃捅的人尽皆知。
他对华妃和欣贵人,芳贵人的恩怨,还有华妃将芳贵人送进冷宫的荒唐,不是不知道。
但对皇帝来说,后宫除非是华妃,眉庄,皇后这种前朝干系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人,其他的宫妃争斗,不过是癣疥之疾。
他太忙了,他没时间天天围在后宫琐事上,大面不出错,让他舒心即可。
“回皇上,臣妾让江诚、江慎两位太医看过脉案后,都说是受药物影响,非偶然所致。”
“臣妾为皇上管理后宫,若对这种事情,放任不管,岂不愧对皇上的信任?”
“臣妾已经命人将章弥拿下,只是章弥到底还是有品级在身,算是前朝的大臣,臣妾不敢擅自处置,特将人押到皇上面前,请皇上为芳贵人和欣贵人做主。”
“若此风不止,后宫之中留此隐患,后宫如何安宁?”
华妃眼神凛然,语气坚定,说的话掷地有声,似凤袍临身,深明大义。
皇帝听此拉着华妃的手,非常温和的让华妃在一旁落座,可是眼神却不见丝毫动容。
听到是江诚、江慎,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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