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的眉头才稍舒展开。
他知道这两个都是华妃常用的太医,而且非常懂事,就算侍奉华妃殷勤,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给苏培盛示意,将人带上来。
不到片刻,江诚和江慎低头走进殿内,不敢直视皇帝,知道自己这是又知道一件皇家秘闻,自己命怎么就这么倒霉,每次都被卷入这种是非之中。
两人心中忐忑,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脉案详情一一禀报,力求言辞谨慎。
一起进殿的章弥,这时候面如死灰,步履沉重,跪地不起。
皇帝听完江诚和江慎的禀报,皱眉看着跪地,一言不发的章弥,尤其是章弥身上的伤痕。
显然是华妃已先行审问过,皇帝沉声问道。
“章弥,你可知罪?”
章弥颤声答道:“臣知罪,臣一时疏忽,未分清两位贵人的病情,让人误下诊断,致使两位贵人受苦,致使龙胎有失。”
“臣愿领罪,但求皇上明察,非有意为之。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绝无害人之心,望皇上宽恕一二。”
“章弥,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是说,是皇后...”
等着“皇后”二字从华妃口中出来,章弥不给华妃机会,立刻接到。
“华妃娘娘,臣确实是给皇后娘娘请过脉,但都是一些养身方子,臣万不敢有半分加害皇后娘娘之意。”
“你...你这个反复小人。”
华妃不可置信地看着当堂反水的章弥,直气得拍案而起,凤眼含怒,手指章弥。
章弥瑟瑟一抖,忙伏地磕头,但再没有一句辩解,等着上面皇帝的态度。
一旁的江诚、江慎也跪在一旁,低头不言。
太医实在是一个高危职业,想往上走,就肯定会或主动或被动,给贵人们办事;知道一些,恨不得自己将耳朵戳聋的皇家秘闻。
进了太医院,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该想的都不是病例医书,而是自己藏心底的那些事被翻出来时,自己应该如何搭话。
保命是不可能保命的,从第一次沾上这种是非,就该有觉悟,多活一天都是多的。
显然思考过几十年的结果,三人都有共识。
随时随地分清大小王;谁追的紧,就先应付谁;谁势力大,就听谁的。
显然这天下最大的当然是皇帝,就像现在跪着的三个太医,不管平时多拿谁的俸禄,有一件事都是心照不宣。
哪怕章弥被华妃捏着证据找上门来,问什么就说什么,多的一句不提。
但到了皇帝面前,谁知道皇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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