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将莞贵人知道此事说出就成,何必徒增是非。
但皇帝御面,兰夏也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继续垂首跪好。
只心中暗骂两句,回头结束顶多也就一笔钱打发,不是个可以长久合作的。
康禄海的话如石入湖,激起层层涟漪。
皇帝自己就是一个玩语言艺术的高手,自然听得出康禄海话中的弦外之音。
碎玉轩确实出现过麝香;莞贵人知情不报;莞贵人之前的“病”是发现麝香,看过太医后才病倒的。
皇帝捻着串珠的手在一颗珠子上停顿,狠狠一按,眼神深邃,仿佛在权衡利弊。
殿内气氛骤然紧张,众人屏息以待。
片刻后,皇帝还是没有发表意见,只手一指宫女,让人继续说,把想说的都说完。
眼神在养心殿众人身上一扫,今日的养心殿恐怕还要更热闹。
菊青见状,心中一紧,先是非常实在的一个磕头,声音结结巴巴的道。
“奴婢菊青,原是碎玉轩的宫女,现在在浣衣局当差。”
“奴婢原也是近身伺候小主的,麝香是新人阖宫觐见第二天,在园子里,当众挖出来的,然后小主就让浣碧...”
“让家里带来的侍女,请的温太医,奴婢本想进去服侍,被挡了回来。但发现,小主家里带的侍女和温太医十分熟稔。”
“奴婢见识短浅,分不清麝香,只知道,那日挖出来的东西,确实味道十分浓郁,绝不是寻常之物,小主下令不许我们讨论此事,后来那东西也不知所踪。”
“还有,小主不是请安回来受惊后请的太医,小主前一晚确实因受惊发热,但第二天醒来就好了。麝香就是小主发现,让小允子公公将东西挖出来的,后来让人请来温太医,然后就病了。”
菊青颤颤巍巍,结结巴巴,匍匐在地将话说完。
只旁人看不到,菊青恨不得埋到地下的脑袋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那双手,因过度劳累而红肿变形,长期接触冷水,已经变得粗糙不堪,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甚至因为最近天气渐渐寒冷,开始冻疮发作,开始又疼又痒,恨不得将一双手整个剁掉。
虽然她也不是什么千娇百贵出身,但之前顶多就是做些日常伺候主子的轻松活计,她的手虽不是各位主子那般细腻,却也从未受过这等苦楚。
她能跟在主子身边伺候,做最体面的差事,家里也是上三旗包衣,虽不至于大富大贵,却也安稳体面。
菊青看着自己的手,维持着匍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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