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等着上首的皇帝问话。
皇帝从刚才菊青的叙述中捕捉到一丝异样,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具体情形。
问道。
“你之前在碎玉轩当差,又为何被贬到浣衣局?可是你当差不慎,犯错被撵,心有怨念今日才来告旧主的罪?”
“奴婢没有!!”
皇帝的问话像是突然一副重锤砸到菊青心头,像是被触电一般,猛地抬头。
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迅速又低下头,声音愈发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还是壮着胆子坚持将话说完。
“奴婢从进宫一直勤勤恳恳,本分当差,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她受的一切灾祸,都不是因为她自己,犯了任何错事!!
菊青说完,咬着牙不让自己继续在御前失仪,对自己刚才的直面视君深感惶恐,心中又惊恐又万般委屈。
这时皇帝身边从刚才未发一言的苏培盛,走到皇帝身边,低声耳语。
“皇上,这宫女是之前莞贵人,见安贵人没带婢女,私自迁派到延禧宫伺候安贵人的。被富察贵人发现,告给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两位娘娘仁慈,念此事非她本意,只是送回内务府,并未深究。”
“想是无人敢用,慢慢就落到浣衣局。”
苏培盛为什么记得这么牢,当然是因为这事还牵扯到一个人,
当时碎玉轩的掌事宫女:崔槿汐。
而此时,见皇帝还是等着所有人发完言再说话的兰夏。
将放在一旁的箱子,往前轻轻一推,打开箱盖。
人证说完,该她了,
莞贵人只是捎带脚的配菜,正主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