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缸道:
“说是一些古董,太爷爷那辈传下来了。”
宋笃赫听的直皱眉头:
“古董?不是,我四叔家三代贫农,八辈子都没出过像样的人物,开国前混的一家五口穿一条裤子,哪来的古董呀,分明是讹人嘛。”
鱼缸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四叔听说房子倒了,第三天就回来了,接着就去报了案,现在洪祥哥隔三差五的就被拎过去问话。
他没办法,只好求我帮他看店了。”
宋笃赫皱眉道:
“不会吧,这么久了还没查清楚?”
鱼缸摇了摇头,脸上全是无奈:
“你四叔一口咬定说丢了古董,他父母都默不作声,由着你四叔乱讲,现在村里都传开了,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外姓人就是靠不住,本以为是个好人,天天给大家帮忙,闹了半天是借着帮忙的由头到家里踩点的。”
宋笃赫摆了摆手道:
“别听他们瞎说,洪祥哥啥人咱们能不清楚嘛。他们就是帮亲不帮理,欺负外姓人。对了,帽子叔叔咋说的?”
鱼缸噘着嘴巴道:
“也没说啥,就是问他去干嘛,为什么出现在你四叔他爹家?不想偷东西,去人家家里干嘛?洪祥哥说是他们叫自己去帮忙的,却拿不出证据。
帽子叔叔说,那么大的风,不在自己家待着,跑去给别人帮忙,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肯定另有所图。今天又把他叫过去了,说给你四叔做了工作,同意协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宋笃赫皱眉道:
“捉奸捉双,拿贼拿赃,赃物都没找着,协商个什么劲呀,总不能我四叔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鱼缸苦着脸道:
“洪祥哥也恼的不行,平日里没少给四邻八舍帮了忙,这次更是连命都豁上了,却落了这么一个结果,头发都白了一片了,整个看上去跟五十的一样。
最头疼的是,因为在大学里打过架,还被学校开除了,帽子叔叔说,虽然没有案底,却足以证明,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笃赫听的都要哭了。
挺好的一个人,谁有事都愿意伸把手,怎么就落了这么名声呀。
鱼缸道:
“其实这也不怪帽子叔叔,谁让洪祥哥自己没数呢。让我说也是,一个因为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的学生,从事着收破烂的职业,却在刮十二级大风的时候,出去给别人帮忙,关键是,被帮的人还非亲非故..........让谁听了不得犯嘀咕呀。”
宋笃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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