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道:
“唉,早跟他说过,做人别太善,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吧,也不知道我那个四叔会不会狮子大开口。
对了,他进了城丢了良心,他爹又没进城,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没出来说句公道话呀?”
鱼缸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道:
“还说公道话呢,老两口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然能闹到这种地步嘛。”
“唉!”
宋笃赫长长的叹了口气,摇着头道:
“给他们帮忙的时候,张口闭口比亲儿子都亲,一碰到事,就成了帮亲不帮理,什么人啊。”
鱼缸道:
“他们能怎样,跟帽子叔叔说儿子撒谎,那以后就不用见面了。”
宋笃赫一脸的不服气:
“他们一年本来就见不了几次面吧,听说过年都不带回家的。你瞅瞅他们老两口那衣服,都旧成什么样了,还指着儿子孝顺呀。
对了,他们家到底丢了什么古董呀,搞这么大阵仗,我怎么觉的就是在讹人呢。”
鱼缸噘着嘴巴道:
“说是一个铜盘子,传了好几代了,破四旧都没舍的交出去,据你四叔说,前些年有个收破烂的,出到两万他爹都没舍的卖,现在怎么也得值个五六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