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忘教训不听话的小郎君:“五脏六腑俱损,还不乖乖养伤。”
沧溟缓了咳嗽,却又笑得更开。
“阿篱,我心悦你,想吻你怎么办?”这一句,却是贴着她耳边说的,缱绻低语,极尽诱惑。
篱落给他拍背的手一顿,耳蜗酥痒。
“......”
多时不见,她家小郎君怎么花样还变多了?
微微仰头,沧溟呼吸渐缓,指尖轻轻勾了勾妻主的掌心,声音低沉而诱惑:
“阿篱.....”
“嗯?”
下意识低头,却碰上了一片柔软,带着丝丝冰凉。
小郎君得寸进尺,趁妻主愣神,越发大胆,唇舌勾缠之间,暧昧低吟,勾人情动。
篱落:“......”
小郎君这是.....解除封印了?!
这也太会了吧!
很快,令人迷醉的曼陀罗幽香氤氲满室,飘出窗外......
夕阳沉落,金芒洒满山腰。
一道身影立于石屋外,冰蓝色的眸子静静望着远处的群山,银发被微风拂起,神色难辨。
染成一片金色的石桌上,饭菜散了热气,一如立在它一旁的人,冷然立于晚风。
......
三日的时光转瞬即逝。
在雪绯夜的精心调理下,沧溟的伤好得很快。
一大早,篱落正在部落里教白灵编织藤筐,教小兽人们认字,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阿篱。”
一回头,沧溟抱着大片纯白的棉花走来,整个上半身都被棉花遮住,只留了一双笔直的大长腿露在外面。
是的,我们的海皇大人,学会变腿了!
篱落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想笑。
放下手里已经编好的藤筐,上前帮他接过一部分棉花:“你这是把野外的棉花都摘来了?”
沧溟从棉花堆后探出头,暗金色的眸子漾着笑意:“白灵说这些棉花可以织布做冬衣,我想亲手给阿篱做件新衣裳。”
白灵在一旁掩嘴轻笑:“沧溟哥哥一早就来问我哪种棉花最柔软,说是怕硌着阿篱姐姐的皮肤。”
小兽人们也叽叽喳喳地起哄:“阿篱姐姐,沧溟哥哥好贴心呀!比我阿父还要贴心!”
“对呀对呀,沧溟哥哥还说要给阿篱姐姐做好吃的烤肉呢!”
“阿篱姐姐,灵曦的阿母说,让灵曦以后也要去海边找一个鲛人做兽父。”
......
小兽人们你一句我一句,把篱落说得都脸红了。
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察觉到一道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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