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雪绯夜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的药圃旁,冰蓝色的眸子淡淡扫过他们,又低头继续采摘药草。
沧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唇角微勾,突然凑近篱落耳边:“阿篱,我疼......”
“哪里疼?”
篱落立刻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腕就要用灵力探查。
沧溟趁机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道:“这里疼...阿篱刚才看别人看得太久了。”
篱落:“......”
这小郎君,伤好了就开始作妖了是吧?
篱落又好气又好笑,指尖在他心口轻轻一戳:“海皇大人这伤在心脏,依我看怕是不能好了。”
沧溟顺势握住她的手指,低头落下一吻,暗金色的眸子泛起粼粼波光,沉腔缱绻:
“只要阿篱眼中有我,心伤自然不治而愈。”
篱落打了个寒颤。
小郎君自从来了白虎部落,真是一天比一天骚气,如今这都快骚断腿了!
还有,你对人家雪大巫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天天防贼一样,好歹尊重一下,人家可是你的主治医生啊!
沧溟:不要!拒绝!那妖狼对妻主用心不纯!
这边,白灵见阿篱雌性又再和那个鲛人雄性“打情骂俏”,连忙捂住小兽人们的眼睛。
“阿篱姐姐在和兽夫亲亲,咱们别去打扰,去找雪巫医认药草去!”
她这一说,小兽人们更好奇了,扒拉着她的手指偷看,发出一阵阵惊呼声。
篱落:“......”
天地良心,她什么都没做呢!
一群小虎崽子,到底在“哇”个啥呀?
待到众人散去,篱落才没好气地瞅了小夫郎一眼,转身朝山腰上走去。
因为养伤,她和沧溟算是借住在雪绯夜的药庐,每天上山下山好几趟,篱落总算适应了没有轻身术,也不能御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