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后,把信珍重的放入口袋里,一时间静静坐著,风拂过银白色的细发,令人怦然心动的侧颜。
可禾野见状有点儿宕机。
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一但她没拆开就好,这意味不用担心什么了。
禾野总是没想太多,因为刚刚那些话太过动人又太含蓄,委婉得像是去解上锁的心房,让身为榆木脑袋的他读不出来。
禾野向来对自己在感情上的迟钝没有自知之明一一他觉得这只是普通的感慨,即将离别的时候会有很多感慨话再正常不过。
没拆开信就好。他还在想这件事。
不当面拆开的话,那封信她能读出很多意味;可要是现在拆开,当面追问禾野为什么不留驻扎地的地址,那就没招了。
不过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就是。
禾野接下来要奔赴格莱利市,做一些结束这场战争必要的事情,然后再去奔赴另一个应许之地。假设做完一切后自己回来了、还能苟住了这条性命的话。
那禾野又得思考。
她到时候肯定不在这家野战医院,自己该怎么找到她呢?一一好像除了提前问一下她的固定住所外,别无其他的办法。
所以还得问一下这件事情。
尽管现在氛围有点莫名的「僵硬』。
「话说,我如果要去找你的话,哪个地址能联系上你?」禾野问道,「你之后肯定会转移吧,去其他更好的专科医院,把腿养好…那么,方便给我一个地址吗?」
伊莎贝尔听完有点怔住,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算是回答,而是转移话题。
她不由得转过头盯著禾野,像是茫然。
这一举动看得禾野都有点心里起毛,以至于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视线,心想自己脸上是有鬼画符么?怎么回事,突然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
那幅眼神还怪楚楚动人的…
喂,小鹿好像又撞了一下,你妹的这小鹿能不能别乱撞心房?
「……你只想说这些吗?」
「呃,」禾野手在半空中比划,这个审讯般的语气让他的回答有点呆板。
想说的只有这些是什么意思?
还得说别的吗?
「怎么说?」他小心翼翼地瞧一眼对方。
氛围从僵硬感变得有些违和起来,在二人的缄默之中。
伊莎贝尔也在短暂的茫然中醒悟过来,明白这份违和感来自什么,一时间竟有点无地自容之感。似乎眼下不是她想像的那个展开。
「那个信,里面写的……」伊莎贝尔扶额显得手足无措,「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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