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个月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在照顾我?」
「你救了我一命,甚至为此失去了健康的右腿,我很是惭愧……」禾野叹气。
「可是那个时候,我说了这件事情我并不怪罪于你一一你也救过我,我们是两清的。」
「但是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不管啊。」禾野如坐针毡地解释,「无法行走的滋味我没体会过,但我能肯定那很悲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著窗户外的眼神让我难过,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也是,我没办法因为你说「不必怪罪自己』而忽略这一切。」
………」伊莎贝尔一时缄默。
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可能够明白,他是个好人,好到会因为愧疚感到临行上战场前还语重心长。
那份信件里说不定是他的遗产,而非告白的话语,从他的语气里来看,他没有更多能够留下的东西了,只是自己产生了些许误会,让他现在难堪。
..…」伊莎贝尔有点窘迫和羞愧,还有失望,复杂的心情接踵而至。
「那我……抱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伊莎贝尔最终因惭愧而脸红了,她小声地说,彻头彻尾的绯红染上脸颊轮廓,令她面红耳赤,这是复杂的情绪,她转过头真的无颜以对。
因为他要是这样的态度话,那刚刚的心里话岂不显得像是绑架他?
伊莎贝尔不愿意用愧疚感而约束对方,哪怕她明白自己的确喜欢上了这位青年同志,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他们谈论文学相处舒适,处处体贴的照顾那般动人心弦。
「………」禾野却没对上频道。
对方反应大的有点奇怪。
捏了捏下巴像是在沉思,禾野顾了一下迄今为止的对话,他觉得这个面红耳赤肯定另有隐情。啊啊
「你该不会把那个信当做情书了?」
被人揭开后的死寂,是连心脏都骤停的瞬间,伊莎贝尔只能疲惫不堪般,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想……」
禾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鼻子觉得哇喔☆,伊莎贝尔是那么知性优雅的小姐,禾野从没觉得自己和她般配,她应该有更合适的人,比如同阶层的伯爵之子之类,以前当警员时还有过对她想入非非的时刻,可离得越近就能越明白她是个高尚的人。
结果现在,把自己递过去的信当情书…真是乌龙。
呃,等等。
她把自己递过去的离别信,当做「情书」,
然后,收下了。
收下了。
眼前闪回了一些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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