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
三人重新落座,苏惟瑾简略说了广州之行的经过——当然,略去了黑巫师那些太过诡异的部分,只说是查到了走私罂粟膏的线索。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起了京城危局。
“陛下近来性情大变,并非偶然。”苏惟瑾神色凝重,“是有人在金丹里下了毒。”
我查过了,主谋是杨廷和父子,还有张太后、邵元节、郭勋等人。
他们打算在冬至大典上动手,借陛下当众失态,行废立之事。
鹤岑听得脸色发白:“杨阁老……他……他可是三朝元老啊!”
“元老?”苏惟瑾冷笑,“正因是三朝元老,才不甘心就此退出朝堂。”
大礼议时他败给陛下,心中怨气难平,这次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周大山拳头攥得咯吱响:“这群狗娘养的!”
公子,您说怎么办?
俺听您的!
苏惟瑾从怀中取出一卷纸,摊开在桌上。
那是一幅详细的“祥瑞计划”,字迹工整,图文并茂。
“明日进城,咱们得演一场大戏。”苏惟瑾指着图纸,“我在南疆时,偶然得了一块奇石,石上有天然花纹,遇血则显。”
我查过古籍,这石头在《山海经》里有记载,叫‘应龙石’,据说是上古应龙精血所化,能辟邪祟、镇国运。
鹤岑眼睛亮了——他是干这个的,一点就通。
“国师明日进城时,可当众献上此石,就说是在南疆平叛时,感天动地,此石自深山显现,乃上天赐予大明的祥瑞。”苏惟瑾继续道,“然后,在陛下面前,以三牲之血浇之,石上花纹自会变化——这是我用几种矿物颜料调配的,遇血会产生化学反应,颜色渐变,看起来就像活了一样。”
鹤岑抚掌笑道:“妙哉!”
陛下最信这些,见了定会龙颜大悦!
“不止。”苏惟瑾又从怀里掏出本薄薄的册子,封面是古朴的兽皮,里头是工整的楷书,“这是《无灵根修仙法》,我根据一些道家典籍,结合养生之术编的。”
里头讲的是‘内炼金丹,外修功德’,强调清心寡欲、勤政爱民才是长生正道,与邵元节那套‘外丹服食’完全相反。
他把册子递给鹤岑:“这书,就说是藏在‘应龙石’中的上古遗册,因感应到陛下圣德,才现世人间。”
国师献石时,一并献上。
鹤岑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
这书编得太像那么回事了,引经据典,文辞古奥,连他都差点信了是上古真传。
“苏大人,”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敬佩,“您这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