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嗯。”苏承志有点不好意思,“女子手巧,心细,学这个快。而且工钱比男工低三成……当然,儿子会包食宿,绝不克扣。”
苏惟瑾欣慰地拍拍儿子肩膀:“这事做得对。记住,赚钱是其次,关键是让百姓多条活路——尤其是女子。”
父子俩又聊了会儿,直到四更梆响。
苏承志离开后,苏惟瑾独自站在院中,忽然觉得胸口一烫。
不是剧痛,是温热的、有节奏的烫感——像心跳,却又不是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三下。
然后停了。
他猛然抬头,望向西山方向。
几乎同时,远处电报局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那是夜间急报的信号。
紧接着,王府大门被拍响,陆松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
“王爷!西山急报!古铜线……发光了!整条线,从矿井到紫禁城,全亮了!”
当夜四更,西山古铜线全线发光,金光如活物般沿线路向京城流动!
与此同时,全国十七处银矿的三千七百余名金纹患者集体惊醒,如提线木偶般走出家门,向着最近的银矿方向蹒跚而行!
南洋急报:葡萄牙七艘战舰突然驶离马六甲,航向不明;
漠北飞鸽:喀尔喀部那几名“金发客人”在营地中央摆出七芒星阵,阵中放置的竟是……从大明走私出去的电话机零件!
所有异象在子时达到顶峰——苏惟瑾胸口金纹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金光中竟浮现出一行扭曲的拉丁文字:“雀王归位,万巢洞开。”
而更骇人的是,几乎同一刹那,格物大学那台最新型的电话机突然自行启动,听筒里传来无数人重叠的呓语,仔细辨认,竟是三千七百个金纹患者的声音在齐诵:“恭迎吾王……归巢……”
圣殿遗产会谋划数十年的终极仪式,终于在这一刻,全面启动了!
而仪式核心的苏惟瑾,在金光裹挟中,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却又不是:“四十三年了……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