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喊他的名字吗?”
“费奥多尔或者费佳都可以,拜托您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爱丽丝的眼神带了点古怪,她想起柯南·道尔爵士曾经形容过的,俄国人都有点疯……
以前她没这个感觉,现在她有了。
“我能知道原因吗?”爱丽丝谨慎地问。
“因为他缺爱!”
普希金回忆起被三度遗忘后响彻基地的大提琴声,斩钉截铁地说道:
“他这个人特别缺爱,特别希望有人能喊他的名字,如果您愿意答应这个请求,我会感谢您一辈子。”
爱丽丝露出的表情让普希金一生难忘,但对方确实温柔善良像个可爱的天使,她迟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甚至很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是费奥多尔,对吗?我记住了。”
普希金险些热泪盈眶,他此刻真心觉得,作为费佳没有血缘的亲爹,他实在为对方付出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