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在他胸前绽开喷溅的到处都是,所以他手上才会有这么多黏腻的血。
此时巡逻的孙娉婷和副将应声赶来,不顾酒楼老板的劝阻一脚踹开房门。
副将上前将地上的夏遇卿死死按在地上,孙娉婷则是上前去确认躺在床上之人的鼻息。
“已经没气了。”
孙娉婷放下手,让副将将围观的人群隔绝门外并通知酒楼老板赶紧报官。
夏遇卿和祝蓝砚的身份都太过危险,现在这件事只能按下不表,先上报朝廷为妙。
“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凶手啊,我不是凶手啊!”
夏遇卿吓得大叫,可现在他们也管不了什么真凶,在这里的只有他和死者两人只能先将他带回去审问。
“你要是再叫我就用他地上的衣裳堵住你的嘴!”
孙娉婷一脸冷淡的看着眼前哭天抢地的夏遇卿,反手将人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你去找人来将酒楼中的人全都叫醒,疏散围观的人群,再去找老板要个个帷帽来,这人身份不能被众人知晓。”
孙娉婷有条不紊的安排道,副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身下的夏遇卿还发出嗡嗡的反抗声,孙娉婷直接将手旁的布条撕毁,打成结塞进夏遇卿嘴中堵住了聒噪的哼声。
孙娉婷目光定格在祝蓝砚早就冰冷死相惊悚的尸体上,不由的紧皱眉头。
这件事要尽快告知初月他们,越快越好。
等到大理寺少卿赶来确定死者身份确为祝蓝砚后派人将早已被孙娉婷打晕的祝蓝砚身上。
“孙小姐,这……这该如何是好啊。”
大理寺少卿为难的看向孙娉婷,这件事实在太过棘手,就是将祝蓝砚的死讯告知忠武侯都是件难的不能再难的事。
“少卿如实禀告就是,右相那边也是,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夏少爷也是是无妄之灾。”
孙娉婷不觉得夏遇卿刚刚的神情有假,刚刚她将人按在地上时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也格外真实。
大理寺少卿深深叹息:“那我先行告退,孙将军自便。”
孙娉婷不敢怠慢,将手上的巡查任务交给副将后,翻身上马朝着沈家方向飞奔而去。
初月不知为何心中烦闷,早早的起了床坐在院中生火炉子烧水给家人们起床洗漱准备。
“……清心治本,直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初月闭眼深呼一口气,顿时深感脑中一片清明,站起身将面前已经沸腾的水壶灌进暖壶。
现在天凉,多烧些热水等会还能灌汤婆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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