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月月,你在家吗?”
还在打水的初月忙将手上的水桶放下,跑到大门的方向将门打开。
“孙姐姐?您怎么来了?”
初月虽感到意外但还是将人带进院内,孙娉婷也是迫不及待牵着初月走进屋内,甚至不忘转身关上院门。
两人还没坐下,孙娉婷就迫不及待的开口:“祝蓝砚死了。”
初月惊的差点打翻手边的柴火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忽然死了。”
初月几乎瞬间在心中锁定凶手,但还是按住心中的疑惑听孙娉婷将事情原委缓缓道来。
“我执勤时听到一家酒楼中有尖叫声,就带着副将走上去探查,本以为是哪家姑娘出了事,结果打开门就看见夏遇卿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而祝蓝砚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早就没了气息。”
赤身裸体?这祝蓝砚还真是荤素不忌,夏遇卿都啃的下去。
只是现在他能啃下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杀了祝蓝砚还有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决。
初月觉得自己刚刚恢复平静的大脑又剧烈的疼痛起来,她忍不住捂着脑袋蹲在柴火旁,这都是什么事啊,她之前虽然知道祝蓝砚活不长,但没想到会死在这个节骨眼上。
“咱们先去趟忠武侯府,石头之前把忠武侯府的人全换成了自己人,咱们应该能顺利进去。”
初月将柴火熄灭,走进屋内背上自己的小背篓就和孙娉婷一起前往忠武侯府。
两人骑着马还没到忠武侯府门前就听到了严雨兰哭天抢地的哀嚎声,饶是一向不喜欢祝蓝砚的初月都不禁生出几分酸楚来。
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凄凉。
祝北望和严雨兰趴在祝蓝砚身上哭的撕心裂肺,就连初月和孙娉婷的靠近都没发觉。
严雨兰不顾身边人的反对掀开祝蓝砚面上盖着的白布,祝蓝砚的双眼还是没能闭上,仍旧是双目圆瞪直直看向前方,要多渗人有多渗人,围观的下人有许多都默默移开视线。
“下人用尽毕生所学还是没能将少爷的眼睛闭上,请老爷和夫人见谅。”
仵作走出跪在地上求饶道,他干这行几十载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尸体,他费尽全身气力都没能将祝蓝砚的双眼闭上,就算是用胶条粘上不消一刻也会再次睁开。
严雨兰哭泣的声音梗在喉咙中,双眼哭的红肿,人也几近晕厥,到底是谁害了她的儿子,她的蓝砚,不是只差一点了吗?就差一点就能将祝清时按死在西域,这样忠武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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