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的目的?
许呈寅像是能看出初月心中所想一样,顺着顾将军的话继续说道:
“可惜我那几位弟弟这些年非死即伤,不然我肯定将他们带来与祝小将军他们好好切磋一番。”
许呈寅的面上毫无可惜之色,反倒是大仇得报的欢快和释然。
初月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不对,连看向许呈寅的视线都变得凌厉。
“看四殿下的表情,不知晓内情的还以为您那几位兄弟的死伤与您有关呢。”
沈洵也觉察出不对,借着打趣的由头,将心中的猜疑说了出来。
许呈寅手指轻轻敲动酒樽,看上去惬意非常:“沈小将军说笑,我那几位哥哥身强力壮,我体弱多病,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说谎。
初月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说谎,这人手上沾染的人命不少,但他命中阴司却并不将这些人命记作杀生罪孽。
奇怪,难道他杀的不是人?为什么对他的生死盘没有丝毫影响。
初月正纳闷,许呈寅出声将话头引到初月头上,“听闻初月小姐会算卦占卜,不知今日我是否有幸能请您给我算上几卦?”
有人送生意上门,初月自然不会拒绝,她冷声:“十钱一卦,其余加钱。”
许呈寅挑挑眉:“十钱?”,还挺便宜。
“那就来吧。”
初月正色仔细看向主位上惬意坐着的许呈寅缓缓出声:“你母亲是汉人,但是个温柔和顺的女子,即使不爱你的父亲也没有将这份怨气迁怒于你,反而对你是细心教导,但你的父亲,西域王,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他崇尚血腥暴政,晚年痴迷玄学,我若是没看错的话,西域王是不是用了自己的寿命与绥远做了什么交易?您的父子宫现在还真是微弱的可怕啊。”
许呈寅兴奋点头,算的丝毫不差:“父王身子现在确实不大行了,哥哥们虎视眈眈争得人心惶惶,我和母亲在宫中确实举步维艰,不知初月小姐可有方法帮我破了这局?”
初月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四殿下若不实话实说,我也很难将算出的事和盘托出啊。”
许呈寅坐直身子,眼神直勾勾的看向初月,她跟绥远不一样,绥远那个蠢货真的比不上这位如谪仙下凡的人物。
“那自然要说,我那些所谓的兄弟确实都是我杀的,哈普要从药王谷包围偷袭的消息也是我传出来的,就连劝父王让哈努守城打首战的也是我,你们真应该看看父王知道他那些引以为傲的儿子被杀生俘时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