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许呈寅瞬间端正仪态环视众人:“抱歉,有些失态。”
顾将军一时哑然,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皇子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怪不得自他们夺下药王城后就迫不及待递信来说要与他们合作。
他的坦诚显然没那么多人能接受,尤其是兄弟和睦家庭幸福的楚云天。
楚云天不解的看向许呈寅:“他们好歹也是你的同胞兄弟,你的心也太黑了吧,连亲兄弟都杀……”
“楚公子,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是和睦的,您想想自家那个恶心的庶姐,还有我们家避不开的夏遇离,人生似尺但丈量的是自己不是他人,更不要试图用自己的尺子衡量别人。”
初月虽也不认同许呈寅的做法,但她能看出这人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理由,她不是个喜欢勉强他人在大庭广众下讲出自己苦难的人,自然会出声帮许呈寅说话。
许呈寅看上去倒是有些难以置信,他满眼惊讶的看向初月,难掩话语间的激动:“初月小姐,您真是这样想的吗?”
祝清时几乎在一瞬间就觉察到了不对,侧着身子挡住许呈寅朝初月投来的热烈的视线。
祝清时不满的看向许呈寅,激动就激动,干嘛要这样看着他们家初月?
初月不会说违心的话,自然是点头承认。
许呈寅看上去很开心:“初月小姐,您果真是与众不同,只是您还没回答我的疑惑,这场困局您是否能解?”
初月端起手里的茶杯再次抿了一小口,转而看向许呈寅:“您既在这,那就不算困顿,我进屋时已经布下结界,您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
座上之人皆是惊诧,一直守在门口的牧涯也试探似的推了推紧闭的大门,果然推不动,初月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顾将军越看初月越喜欢,这孩子细致有谋划,心善坚韧,清时那小子还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能跟初月这个绝顶的好姑娘在一起。
祝清时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已被自家外祖父嫌弃,还是专心护在初月身前不让她与那个什么四殿下有过多接触。
“跟初月小姐讲话确实很开心。”许呈寅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串金坠子:“这就当做给初月小姐的卦钱了,您的答案,我受益终生。”
许呈寅身旁的侍从将他手上的金坠子呈递至初月面前,初月不客气的收下,自己算卦赚来的,不要白不要。
顾将军适当岔开话题,酒桌上又复算卦之前的和谐,只有祝清时和谷青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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