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她撑不过子时。”
祝清时没有说话。
他眼底的那些焦虑、挫败、痛苦,在这一刻全部被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冻结了。
他不需要防守了。
那座地宫,就是他要踏平的屠场。
一阵阴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吹得廊下的残烛剧烈摇晃。
软榻上。
初月那只原本紧闭的左眼,眼皮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缝隙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微光,在风中彻底熄灭了。
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初月左眼彻底失去光泽。
沈御走上前,按住祝清时的肩膀。
火光映照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剧烈晃动。
像两头被逼入绝境的恶狼。